行这么横的原因。
她觉得没有自己捧不红的艺人，十八线也能被她捧成顶流。
她对季溪是有敌意的，这种敌意除了外貌上的嫉妒外，还有季溪跟沈星哲的关系。
听到季溪这么问她，她以为季溪是在嘲笑她，她勾了一下唇角冷哼了一声。
“只有不入流的人才用炒CP来博眼球。”她不冷不热地说道，“沈总跟顾总都这样的地位了，应该不屑于这种手段。”
“凤总，你这话说的是不是太满了，”一直没有吭声的顾夜恒终于开了口，“据我所知前段时间贵公司还专门派人找我们团队协商，想让你们公司那个叫董成成跟钟素炒CP博出位，难道这事不是凤总想出来的？”
一句话把凤千行怼得脸红耳赤。
在座的其它人都选择偷笑，尤其是何可人，还笑出了声。
这时，导演组开始喊话说录制马上开始，让各部门各位。
这时，一个工作人员矮着身走到季溪面前递给她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第一组选手评审完后主持人会让评审团成员进行点评，请她做好准备。
季溪看完纸条偷偷看了一眼坐在顾夜恒身边的何可人，虽说是录制节目不是现场直播但是摄像机是真的，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着镜头讲话，她做不到呀！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坐在第一排虽好但是也有风险。
她可不是艺人，做不到脸不红心不跳。
她偷偷给何可人发信息，向她请教经验。
何可人马上回过来，让她不要紧张。
季溪道，“能不紧张吗，我什么都不懂，点评又是唱又是跳的小姑娘，完全不在行呀。”
“我们评审团评的是市场价值不是专业能力。”何可人对她说道，“专业方面有三位导师跟，我们只考虑一个问题，下面的选手有几个你愿意跟她们签约。”
何可人一席话让季溪顿时醒悟，她略有些感激地又朝她看了一眼。
因为她跟何可人中间隔着沈星哲和顾夜恒，于是她这一眼被沈星哲给截了过去。
他看着她，问，“怎么了？”
“没什么？”季溪连忙笑着摇头。
沈星哲微微朝季溪欠过身，小声说道，“虽然没有正式录制，但是上面的摄像机都开着，你总往顾总那边看，我怕我们团队的后期会不小心剪点东西进去。”
“什么东西？”季溪警惕地问。
沈星哲又是一笑，“我可听说顾总是你的前男友，现在他都上热搜了，如果我们导演组觉得这是一个爆点巧妙地进行一下剪接，我想《花样妹妹》有可能会拍成一部偶像剧。”
季溪微微往后仰了一下身体，不可思议地盯着沈星哲。
这人，果然有恶魔体质。
所以这是他调换座位的真正目的？
但，他恐怕会失算，她跟顾夜恒是拍不了偶像剧的，谍战片倒是可以。
季溪朝沈星哲一笑，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