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一下屋顶上的灯,随后站起来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这些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他那个随身携带的摇控器朝某个地方按了一下
不一会他的院子外面就传来一声惨叫
“什么声音?”候天赐连忙奔到他的身边,有些害怕地问
“你想知道的陈年往事的声音”常劢行幽默地来了一句
候天赐有些不满地朝他翻了一个白眼,都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情开玩笑
常劢行按下摇控器后,就走到一个博古架旁边,只见他伸手在博古架的一个摆件上扭了几下,那博古架就缓缓地打开露出里面一个小房间来
候天赐有些好奇,连忙探出头去看
“进来吧”常劢行率先走了进去,然后“啪”地一声打开了墙上的一个大屏幕
候天赐顿时吸了一口冷气
“天呀,常劢行,你这是……怎么这么多摄像头?”
“几个亿的豪宅总要有点安全防护”常劢行站在大屏幕前,用屏幕切换器一个一个地切换着屏幕上的画面
最后,他在一处院墙下找到了他想要找的东西
那是一个人,一个缩着身体准备从一处被破坏的院墙钻进院子里的人
此时的这个人一只手被院墙里的某个东西控制着,想要挣脱又挣脱不掉,表神十分的痛苦
常劢行拿起手机报了警
十分钟后,接到报警电话的队员赶到了常劢行的家门口
不过,那个被困着的人已经不在了,巷子里只剩下常劢行这间宅子院墙被扒下来的砖
走在前面的一个办案人员拿起地上的砖,又看了看院墙足有十几公分的墙体
“这么厚的墙他都能扒开!”办案人员只摇头,“这贼的手艺不错,肯定干过泥瓦匠”
说完他把砖扔到地上,然后问常劢行,“你是房主?”
“是的”
“是怎么发现有人要拆你们家院墙的?”
“听到了声音”
“你一个人住吗?”
……
最后办案人员以入室盗窃未遂给常劢行报的这次警定了性
常劢行没有再说什么,听从办案人员的吩咐找人把院墙给堵了后这事就这么了了
这么一折磨就到了晚上十点
常劢行回到屋里时,候天赐已经睡下了,他看了看她的房间,然后关掉了屋里的灯
灯黑的那一刹那,屋子里马上就显现出了一条条红色的光线
这里确实要比候天赐的住所要安全
常劢行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这所宅子里的后室,后室是他的另外一个操作间
他打开台灯坐了下来,从口袋里拿出候天赐的车钥匙认真地看原本属于司羽非的那块树纹玉符
这块树纹玉符跟他凭着常老爷子的描述雕刻出来的树纹玉符有七分相像,不过这块玉符要小一些更为细巧一些
常劢行把它拿起来对着光仔细看它的纹路,他发现这块玉符在光线的照射下树叶纹路里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