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觉得季溪确实长得可以,但也没美到倾国倾城,再说男人她见得多了,没有不偷腥的猫
但没想到季溪这小妮子还挺难搞的,一上来就问这些她根本就不知道的东西
她想怎么样?
想拆穿她跟她母亲亲近只是一个谎言吗?
哼!
董珍珠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但脸上依然是笑容满面,她十分镇定地回答了一个年月日
仿佛季溪母亲的生日是刻在她骨子里的
季溪看了一眼一直坐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常劢行
常劢行挑唇一笑,垂眸端起了桌上的茉莉花茶,他专注于饮茶仿佛并没有听到董珍珠在说什么
常劢行虽然没有说什么,不过季溪从他的肢体语言上可以看出来,董珍珠说的这个年月日是自己编的
常劢地十分详细地去调查过她的母亲,甚至都调查了她外婆当年是因为什么嫁到董家
所以关于她母亲的出生年月日,常劢行肯定最为清楚,所以他才沉默不语,微笑以对
“啊,还有这招呀”季溪暗忖,内心深处对董珍珠佩服的简直五体投地
既然谁都不知道,煞有介事地随便说一个,假的也能说成真的,因为无法求证
可是,季溪很讨厌别人撒谎,她一直觉得诚实是一个人最为重要的人品,知道为知道,不知道为不知道,知道但因为某种原因而不能说可以不说,但不能撒谎
所以她不想让董珍珠如此糊弄过去,于是她脸露疑惑地咦了一声
“咦,我妈是七月份生的?可是我妈跟我说出生的时候下着雪,本来外婆想给她取名叫小雪的,但又觉得雪落下地就融化了,喻意不好就取名为小云云,形态万千,随风而来又随风而去,潇洒自由”
“你确定是下雪的时候生的?”董珍珠一点都不慌张,反而反问季溪
“我怎么能确定呢,我只是听我妈这么说”
“你妈妈呀只是在幻想,她幻想自己是一朵云,你妈妈以前就有爱幻想的毛病”
季溪想,这可是她妈妈日记里写的,再说她妈妈除了爱喝酒倒没有爱幻想的毛病
不过她没有反驳
这个时候,常劢行说话了
“虽然快三十年了,我想户籍管理处应该会有变更信息,季溪如果你有疑问可以到宣城去查一查”
“这么说季溪你是不相信我?”董珍珠瞪大了眼睛,一副很受伤的模样看着季溪
“没有,”季溪笑了,十分坦然地说道,“我没有不相信您,我是怕您时间久远跟其它人的生日记混了,必定我妈离家出走快三十年了”
“我记忆力好着呢”
“是吗?”季溪又是一笑,“那就好”
不知为何,董珍珠觉得季溪这句那就好有轻蔑之意,她似乎并不觉得她记忆力有多好
这让她十分生气
接下来,季溪就不再与她说话了,她开始跟常劢行约时间,问他几点到墓园去看墓地比较合适
常劢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