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断成血珠溅落cpffl☆net
冯泉大睁着眼,捂着脖颈双膝跪地,直挺挺的栽倒下去,大量的血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他断裂的脖颈溢出,沿着院中青砖的缝隙逐渐流远cpffl☆net
一招毙命,毫不拖泥带水cpffl☆net
杀意逐渐从花九眼底退却,她先确定冯泉死透之后才过去掀开笼子上的黑布,然后就看到狐玉满脸怒色,坐在笼子里瞪她cpffl☆net
他的脑门上,还插着一根点星针,尾巴‘哒哒哒’的敲击地面cpffl☆net
花九心虚的笑了下,一剑劈开笼子放狐玉出来,然后发现他屁股上还插着一根点星针cpffl☆net
花九摸摸鼻子,悄悄的收回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cpffl☆net
狐玉化形为人,过去蹲在冯泉身边问道:“你这突然出手是为哪般?”
花九收剑入鞘,在冯泉身上找到引她出手的那件东西cpffl☆net
那是一块玉牌,狐玉一眼就认出是何物cpffl☆net
“传送牌?”
“是我疏忽了,以为冯泉会亲自带着你去斗兽场,实际上只要有传送牌,就可以一下子到达他们的隐秘地点cpffl☆net”
花九有点后怕,怕她刚刚出手晚一点,狐玉就已经被冯泉带走,到时候她再想找,就不可能了cpffl☆net
狐玉两只大耳朵扯了扯,捏着传送牌问:“那你怎么确定,这传送牌就一定是传送到斗兽场的?万一他是真的想把我放归山林呢?”
花九咬住嘴唇沉默了cpffl☆net
她不确定,只是那一瞬间的直觉促使她必须动手,因为她答应过狐玉,绝对不会弄丢他cpffl☆net
狐玉紧盯着花九,“如果不是,那你就杀了一个无辜的人,你出招根本一点余地都不留,你完全可以重伤他,然后再来询问cpffl☆net”
花九深吸一口气,“重伤比杀了难,那种情况下,不能给他任何求救传讯的机会cpffl☆net”
“你这想法还是建立在他是众天的基础上cpffl☆net不过,谢谢你救了我cpffl☆net”
花九抬头看向狐玉,狐玉已经蹲下去开始在冯泉身上翻找,“传讯给贺兰辞,叫他马上过来cpffl☆net”
狐玉的声音莫名威严,叫花九无法抗拒cpffl☆net
放飞传讯飞剑之后,花九在冯泉的铺子里看到一个牌子,上书‘家中有事,歇业一天’,她顺手将牌子挂在外面,以防有人上门cpffl☆net
回到院中,狐玉已经将冯泉储物腰带里的东西全都扔在地上,他手里捏着两瓶丹药对花九道:“沸血散和抑形丸,众天对妖常用的丹药,恭喜你,赌对了cpff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