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在这济宁宫中饮酒,刚刚有听到说什么本王,难道眼前的人就是幕远济?
今日她倒是听芍药回来念叨提起过玉衡的几位皇子,太子幕远荀老实忠厚,三皇子幕远宁待人温和,还有一位可爱的五公主觅香,唯独说起四皇子幕远济,芍药是滔滔不绝
说他虽生的一副好皮囊,引的玉衡女子为之疯狂迷恋,但却传闻幕远济生性贪玩,为人风流,也惹的不少少女子为之落泪伤情,连玉衡帝也拿他没有办法,放任不理,最终芍药也连连告知让自己以后若是遇上,一定不要得罪这位大魔王
还在思索中,搭在她肩上的双手突然向下滑落,一双手被他紧紧握住,瞳孔一震想努力挣脱,但她越挣脱他的手便握得更紧
“本王英俊潇洒,哪家女儿不为之心动,为何你偏偏充耳不闻”
箔歌实在无法拿芍药所说的那个幕远济和眼前的这个拉着自己,为情买醉伤情的幕远济联系在一起见她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箔歌着急的提高了音调,“济王殿下你认错人了,天气寒凉小心风寒”
许是辨出了来人的声音,幕远济猛然清醒了一些,看着自己此时正拉着一个男子的双手,眉头一皱,瞬间甩开“你是何人?”
箔歌摸了摸自己被攥的有些发红的手,只得忍住不悦,慢慢拱手说道:“江夜二皇子曲箔,见过济王殿下”
幕远济一向是不闻朝堂之事的,但是玉衡和皓兰两国皇子近日前来玉衡,他从三哥那里是有听说过的,只是为何会出现在济宁宫?头晕目眩不想再多想,缓缓开口说道:“不知是江夜皇子,多有得罪,无心冒犯,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
虽做男儿打扮,男子之间偶有肌肤碰触并无大碍,可做为女儿家这是自己第一次被人如此‘轻薄’脸色不悦说道:“回济王殿下,在下今日刚巧住进济宁宫内”
幕远济并未在意他的回答,但瞧见他神色不悦又只得解释说道:“今日本王酒醉加上夜色暗沉,一时不清醒才将二皇子认作女子的,还请见谅,见谅”嘴上和他道歉,脸上却挂着一丝笑意
箔歌越发气恼,努力压制自己,慢慢脸上生出一抹笑容回他道:“没想到济王竟是在此为了女子失意买醉,相必那位莲儿定是位风姿卓越的女子,才让堂堂济王殿下难以忘怀”
幕远济倒并未生气,觉得这曲二皇子生气起来倒是伶牙俐齿,像极了···像极了那女儿家一般,心中对此一嘲后开口说道:“你敢,你要是敢说出去,本王就···”也许酒还未全醒,竟然一时想不到惩治他的办法
不想再与他争执下去,箔歌作罢,拱手辞别不悦的离开了湖亭
翌日,箔歌起了大早,可芍药说她的餐食有宫人会送来,可不必亲自前往用膳,但箔歌总觉得现在他人篱下不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