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到了静雅阁才放开她,放开后说道:“曲弟本就怕冷,怎可穿湿衣物,伤寒了怎么办,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恢复了平时温柔的声音
她觉得幕远宁今日看自己的眼神和往日有些不同,但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同,许是他眼眸本就生的好看,箔歌不禁打了个寒战不再多想去换衣物了
“你昨天瞧见了吗?····”后面的话越来越小箔歌已听不清,今日晨间去往百味房的路上,她和芍药就听济宁宫的宫女侍从们都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好像在说着什么开心的事情
箔歌好奇走近想听听他们说什么时大家却纷纷立刻避开她,个个脸上带着一丝绯红
忆风早上练功时也仿佛听到了一些下人们的谈话,但听清后差点脚下一滑
“本王断袖?”阁内幕远宁的声音比平时都高了许多,眼底皆是震惊,紧接着追问忆风:“与何人?”
“江夜二皇子曲箔”
忆风把自己听到的名字如实的说给了幕远宁,如果是其他人那他定要好生处罚生谣者,可竟是曲小皇子,一时他的脸上也写着可笑二字
幕远宁并没有生气,嘴角渐渐生出了一抹好看的笑容,“那本王倒要断这个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