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亲自去送
“去送信”
芍药顿然明白,没法阻拦,“可你身份特殊,一同前去必须受到注意,万一···”
“放心吧,我自有打算”
“哎,我们这些做奴婢的自然是主子做什么就跟着做什么咯”
见她挖苦自己箔歌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乖芍药,去给你的主子泡杯茶吧”
芍药脸上立刻露出干笑,抱着刚刚采集的晨露去为箔歌煮茶
东宫内,幕远荀闭目坐在书房中,案前的香炉缓缓的飘出阵阵青烟,如风过云舒挥散在空中
“冬猎一事万不可出差错”
“是,可殿下何不借此时机动手?”冰凉的面具下透出清冷的话来
“不急“
这次父皇终于将冬猎交给他来办,届时皇亲贵胄都会参与,他必须向父皇证明他老三能做的自己也一样能做好
除了幕远宁,玉衡帝从未夸赞过任何皇子,就算自己立为储君当日也只是诏书一句为人忠厚,册封为太子,再无多杨
立储之后尽管自己之后一心为朝堂分忧为父皇分忧,也抵不过宁王轻轻一句“儿臣定当全力以赴,不负父皇圣意”
他需要证明给那位帝王看,证明给拥护宁王的群臣看看,这江山是他幕远荀瓶自己应得的,不是靠宁王的‘转赠’,不是靠高相和皇后的支撑
无心望着幕远荀握紧的双拳抿了抿嘴,“殿下定会坐拥天下,得到您想要的一切···”
杨子靖和五公主午时过后来了静雅阁,两人闹闹嚷嚷的说着陛下已经同意,江夜和皓兰两国皇子也可前去冬猎,要拉着她一起去,这几日清静无人的院落倒是因为两人的到来显热闹了几分
可热闹之后又重新清静了下来,箔歌以最终没有兴致拒绝了二人的满心欢喜和期待,闷闷不乐遗憾离去
“公主为何不答应他们却要应下济王的相邀?”芍药不解
箔歌双目紧闭躺在藤椅上悠闲的晃悠着,没有作答,冬日的暖阳落在脸上晕出一抹柔和,她没有回答芍药的问题,只不时睁开双目向门口望去,不时问道:“今日也没人来吗?”
芍药在修剪着庭院内一株干枯的海棠枝丫,想着春来能开的灿烂些公主看着欢喜听到她的话回过身来,黑溜溜的眼珠转动一阵,“公主是在等谁吗?”
“额,没有,随口问问”
“除了百味斋的小星没人来过”芍药如实回到
箔歌眨了眨眼又缓缓合上,杨子靖都可以一起去冬猎,为何幕远宁却没有过来询问自己的意向,别说幕远宁了竟连忆风都不曾来例行通告于她
站在轩宁殿的忆风不禁打了个喷嚏,幕远宁埋着作画的笔顺势停下,“你说我应不应该让她去呢?”
陛下那边当天临了还吩咐,让江夜二皇子和皓兰五皇子也可一同参加,冬猎本就是男人之间的竞争,她若去了露了拙,到时候引人怀疑,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