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
而另外一只鸽子,则蹲伏在木原幸子的头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白井
“芙罗兰,你这是?”
“她袭击我”
芙罗兰瞥了一眼木原幸子,说了四个字
“放了她吧,她和蒂塔一样”
白井的意思是,木原幸子和蒂塔一样,是我们的熟人,是自己人
“奶牛?”
然而芙罗兰貌似误解了什么
“......”
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之上,白井的眼中已经出现了危险的光芒:“谁跟你说这个词的?”
“古德文”
古德文......危!
看着芙罗兰也没有放人的打算,白井右手一招,被束缚在树上的木原幸子被他转移到了面前
木原幸子一个踉跄,差一点摔倒在地上
“嗯嗯嗯!(亲爱的)”
随后她也不顾去揉自己酸胀的手腕,也没有拿掉嘴里那本体不明的白色布制品,直接扑向了白井
“哼!”
白井冷哼一声,熟练的侧身躲过木原幸子的萌虎扑食,右手在木原幸子纤细的腰间一抹,一个针筒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针头上没有盖子,显然已经蓄谋已久,白井直接反手将针扎到了她的腰上,将针里的药水全部注射进去
“嘎——”
木原幸子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声音,趴在地上没有了动静
“走了,进屋去”
抱起地上的木原幸子,白井对着芙罗兰使了个眼色
芙罗兰看了看木原幸子,又看了看白井,放下了正在蓄力的双手,跟着白井进了屋里
而在白井怀里的木原幸子,悄咪咪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再次从裙子里掏出一支针筒,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
“呜呜!(看针)”
几乎是针筒快要接触白井的一瞬间,白井原地消失,使尽全身力气的木原幸子,一针扎进了自己的胳膊上
“嘎!”
木原幸子白眼一翻,摔在了地上,没有了知觉
“小样,我还不知道你?”
再次抱起木原幸子,确认对方完全昏了过去,这才将其抱进了屋里,关上了房门
拇指和食指捏起了木原幸子嘴里那本体不明的白色布制品,白井的脸上露出了嫌弃的目光
“芙罗兰,以后别随便把这种东西填人嘴里,很不卫生的”
“哦”
芙罗兰坐在板凳上,乖巧的说道
而那两只鸽子,已经气喘吁吁的用爪子将挂在树上的麻绳抓了过来,放到了芙罗兰面前的桌子上
看着手抓麻绳,依旧在木原幸子身上来回打量的芙罗兰,白井一阵的头痛
有这天赋,用在什么地方不行?偏偏用在这方面这孩子已经没救了啊
给木原幸子盖毯子时,白井无意间将她的裙子勾了一下,白井瞬间就注意到,她裙子下似乎有什么凸起的东西
捏起裙角,轻轻一掀
“原来你有这个爱好啊”
芙罗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边,看着脸上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