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小掌柜脸上笑容当即一滞。
察觉到来人没打什么好心思,小掌柜脸上便露出几分不屑与傲慢来,双手环胸用一个鼻孔狠狠出了一口气,他道:“不知客人要谈什么生意?在这听雨轩里,还没有我不能经手的生意!”
“是……吗?!”话音未落,罗仔珍便眼神一凛突然发难。一手撑着漆黑桌面,翻身而过逼到小掌柜身侧,另一手则抄起桌上算盘直将小掌柜的脸拍到了后面墙上。
瞧着小掌柜的脸在算盘与墙壁之间被挤得狼狈又扭曲,罗仔珍眼角带上笑意,手上力道更重几分,然后问道:“我要你们整个听雨轩,这个生意,你也能做主吗?嗯?!”
没料得罗仔珍竟然如此放肆,竟敢在听雨轩里胡作为非,小掌柜扯着嗓子嚷道:“我们几大主事可都在上面议事,你想找事,恐怕是挑错日子了!来人啊!来人……啊!”
只听得小掌柜叫嚷的声音突然变调,罗仔珍冷漠地抽出插在他脖子后面的匕首,看着逐渐向自己这边围过来的杀手们,她冷声吩咐道:“小六,关门。”
柳小六朗声大笑几声,“关门打狗,我最喜欢了。”
言罢,便见她飞起两脚,便将听雨轩的大门踹合上了。力道之大,只震得木门连带着门框都哐当作响。
这声响直直传到了在顶楼议事的一众大人物耳中,坐在主位上的男子闻声,周身散开一层冰霜,不耐烦地吩咐身侧人道:“下面什么事?你去看看。”
那人领命退下。
正此时,听雨轩对面的茶楼上。
被派以重任的侍卫匆匆上楼奔至自己主子身侧,抱拳道:“将-军,属下听闻未来将-军夫人好似是跟人起了冲突,但属下赶去现场查看,只发现……”
侍卫话说一半,便被齐负嗔突然抬起的手,止住了话音。
侍卫不解,抬头顺着自家主子的目光往听雨轩大门看去。
在看到听雨轩紧闭的大门的瞬间,这侍卫当即一惊,“听雨轩的大门不是常年不闭的吗?这怎么,夫人才进去没几刻,就……”
看了几眼自家主子莫测的神情,侍卫识趣地将剩余的话咽了下去。
而此时的听雨轩内。
冷哼一声,罗仔珍缓缓将室内最后一个站着的杀手撂倒在地。
杀手倒地瞬间,一双冷漠的眼睛中还满是恐惧与惊讶。
在听雨轩成立的五百年间,曾有过无数不知死活的人想要上门闹事,但无一例外,闹事者都死的很惨。
随着听雨轩的生意越做越大,近百年间,已经没有人胆敢上门造次过了。
哪怕近日江东出现了一个来势汹汹的杀手组织,气焰嚣张,但那组织中人也无一不是见到听雨轩中人都要绕道而行的。
所以那小掌柜才会那么笃定那么自傲,所以他们才会这么自信,径自来对付闹事者,无一人上楼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