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意思是……”
秦清勾起唇角,拿起桌上的纸笔,洋洋洒洒写了几行字,念道:“赵家村赵二,欠容若一千两百担粮食,共计三百六十两纹银,免费劳力以抵债,直至清偿”
“容先生,这小人得给白白做工十年啊”
“怎么?不同意?”
“不是,只是小人家中还有亲人要……”
秦清打断的话,说道:“当然了的生活用度肯定是可以给的,但是会继续加在的债务上,没带去见官已经是仁义了,自己贪心造成的恶果就算再恶心也得吞下,不是吗?”
赵管事磕头回道:“小人听命就是,谢容先生、谢小郎恩惠”
“如此便好,今年的租子明早送到那里”
“是,容先生”
此间事算了了,秦清起身,对谢寒臣说道:“走吧”
“是,师父”
出门之后,秦清没用轻功,想着马上就要搬家了,这生活了七年的地方她可要慢慢溜达回去,但是越走发现谢寒臣离她越远,秦清不禁回头看过去,对方正远远的站着,见秦清转头看过来,立马撇过了头
呵呵,要是乖乖的跟上秦清说不定还记不起,这躲躲闪闪的模样倒是让秦清记起了
秦清靠着一旁的树站定,谢寒臣见她如此模样,心想是逃不过了,深吸一口气慢慢走上前去行礼
“师父,怎地不走了?”
秦清似笑非笑,说道:“好像忘了点什么?”
谢寒臣无奈,叹了口气
“师父,回家再说吧”
秦清左右看了看
“这有什么,这都晚上了,而且这片树林平常很少有人来的,乖乖的,听为师的话”
谢寒臣左右看看,确实无人,况且好歹在外面,师父还能控制一下,于是狠狠心,举起双手
“来吧,师父”
秦清一点也不客气,慢慢的伸出手指,慢慢的靠近,还没戳到呢,谢寒臣的小细腰就已经开始本能的闪躲了
“为师还没戳上呢,躲什么啊”
谢寒臣紧紧闭上眼,说道:“师父,快一点”
秦清也不再逗了,双手在嘴边哈了哈气,就袭上了谢寒臣的腰,刚一触碰,谢寒臣的脸便如火烧一般,嘴角上扬,想笑却憋住不笑,秦清加大力度,继续挠
谢寒臣终于忍受不住笑出了声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臣儿,为师要用力一点了哦~~”
“师父……师父……快些吧……徒儿实在受不住了,哈哈哈哈”
“这样怎么样?”
“停……停下……够了够了,哈哈哈哈哈”
“这就够了?时间还早着呢?”
“不行了……师父……徒儿不行了……”
……
秦清正玩的高兴,不远处的林间有有声音传来,她停下动作,扶起笑的眼泪都出来的谢寒臣,轻轻一跃上了树顶
谢寒臣疑惑道:“师父,怎么了?”
“有人来了”
稍候没一会,林间有一男一女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