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再如何不甘,也只能如昔日的蜀主孟旭一样对天长叹:“祖宗以丰衣美食养士百六十年,一日遇敌,却不能北向放一箭吾今虽欲闭壁,又谁肯效死者?!”
因为这天下,终究是金兀术和安兆铭在角力其他人,都是打酱油的配角所以赵构哪怕做了十足的准备,他依然不敢真就在应天府称帝
往来海州的文书不知凡几,但是海州却从未正面回应过看不懂你应天府的文书措辞呢,乃们能否把话说得更明白些?
特喵的似这种微妙东东,又让老子怎么好意思说得明白?怎么敢去说得明白!
现在好嘛,赵构不再需要海州为他背书了因为金兀术的承诺,也是一样有效的比如他要立刘豫做大金的儿皇帝,所刘豫就在大名府称帝,立国伪齐了
海州对此,连屁都没放出半个,就这样默认了这次金兀术给的条件更加宽松,也是真正把他赵构当成一个平等的合作伙伴对待,而不是刘豫那样的儿皇帝
只不过要求自己在文书上,体现一个臣属邦国的名称而已此后南北,依然是以“两朝”称呼所以这个“朝”字,就很重要,也是昔日大宋、大辽议和时的核心价值观
他赵构如今,也不过是因循守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