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还处于震惊之中，眼睛睁圆，眼前却毫无焦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像个机器人，任人控制，脸胀得通红，却不知作何反应
“呼吸”陆霆川含混着提醒
“领，领导……”程鸢除了慌还是慌，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亲密
“嗯？”陆霆川轻应，声音带着深沉的磁性，像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
程鸢推一把陆霆川，嗔怒道：“领导你走开”
“走开去哪儿？”
被推开的陆霆川重新贴过来，耳鬓厮磨，不过如此
程鸢羞愤，想躲也躲不掉，挣扎几下，陆霆川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她没办法挣脱
“领导，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那哪样是对的？”
陆霆川说话时总是故意贴着程鸢的耳朵，每说一次，浑浊的热气就猛地扑程鸢的鼓膜一次，又惊又喜
她推一下陆霆川，想让他别贴那么近说话
“领导，你别这样……”她偏过头，尽可能远离
但陆霆川怎么可能放过，他扶着程鸢的后脑勺，将她压近自己，轻吻一下她的脸颊，继续对着她的耳侧说，“程鸢，这次是你先主动抱我，主动招惹我的，你得负责”
程鸢警觉，发现自己的手还搭在他腰侧，她倏地松开，手指不住轻颤，像碰错东西的孩子
“领导……对不……嗯……”
道歉的话没说完，程鸢的唇再次被封印
然而程鸢还是憋着一口气，脸胀得通红
迷离的眼神对上还在恍惚着大喘气的程鸢，陆霆川说：“看来以后有的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