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还在审稿中
论文发表需要一定周期，陆霆川有可能还没走完投稿流程，没见刊
虽然没见刊，但确确实实用买来的文章投稿了，也属于学术不端……
一样会被处罚
“听说，已经和徐教授承认了买论文的事，徐教授问是哪里买的，也不说……就说是外面的一个外包机构”
程鸢心下一沉
陆霆川这是为了保她，坚持把所有问题都揽在自己身上了
程鸢突然觉得天塌地陷，陆霆川又骗了她！
“是qyzs9 Θ”程鸢突然说
古岱诧异，没明白程鸢的意思，“什么‘是’？”
“是把文章卖给陆霆川的，”程鸢如实说
古岱一脸震惊，不可思议地看着程鸢，“这么说……师父买论文是石锤了？”
回过神来，古岱看向程鸢，“看来师父主动出示自己的投稿邮箱，是为了保护，因为这样就可以把所有事都揽在自己身上”
程鸢阖眼，悲从中来，“是”
古岱也为之一震，根本不敢想，这件事后续的处理结果
副教授和副主任医师的职称大概率保不住，以后再无晋升可能不说，还会成为一院的反面教材，成为被人口诛笔伐的谈资……
程鸢想到什么，赶紧问：“那篇文章，和林栩有挂名么？”
事到如今，能少翻车一个，就是幸运
“肯定没有，连师父买文章这事都不知道，林栩……估计也不知道，心思浅，要有早就说了”
“那就好，那就好，至少和林栩没事，”能少一个是一个
“现在怎么办？”古岱问
程鸢面色纠结，“只能先等等看，看调查结果”
万事肯定先调查出结果才会给出处罚
古岱看着失魂落魄的程鸢，问：“师父父亲，是不是前任院长？”
程鸢刷地抬头，“怎么知道？”
“姜一欣告诉的，”古岱说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程鸢说：“是”
古岱叹一口，“如果师父的父亲现在还在位，解决这件事就容易多了”
然而姜律清已经不是了
程鸢却犹疑了
今天这件事要不要告诉陆霆川的父亲？
作为父亲，程鸢觉得姜律清有必要知道，但知道又能怎么样？现在已经不是东大一院的院长，在东江这边，也说不上话
况且陆霆川也不是被人冤枉，姜律清已经退休，再出手管这事，这不是给自己的退休生涯添堵么？
这件事，的的确确是陆霆川做错了
公正地看，陆霆川受到什么处罚也是罪有应得，但程鸢是妻子啊，她不可能看着陆霆川陷入危急，置之不理
程鸢重新振作，“一会儿去找徐教授问问情况”
“这时候去……可千万别暴露自己啊，虽说当时不在东大一院，但……这事多多少少不光彩，再暴露，对的影响不好”古岱叮嘱
程鸢说：“没用，陆霆川不惜一切也要保下，也不想就此辜负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