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上门1
“这事还真不能和说，”陆霆川有些犯难，“牵扯的人和事有点复杂，不然徐教授也不会连姚复升也不告诉”
“既然是秘密，可以不问，只问一句，会有事么？”程鸢水眸盈盈，怔怔地望着陆霆川
“信吗？”
“说学术道德问题还是这次度过危机的能力？”
“都有”
程鸢仔细想了想，“不是那种贪图一时利益，不顾后果的人买论文的确能快速获得科研成果，拿到基金或者获得其什么好处，但这终究不是什么好事，而且明明知道盛贤是姚复升的学生，还在的公司买论文……暴露的风险很大，应该不会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
但陆霆川明知道有风险，还做了，这层心思，程鸢就不懂了
她又说：“陆阿姨一直说聪明，主意多，相信有渡过这次危机的能力，还有……领导，都工作八年了，斗争经验应该不少，有志往上走，肯定有自己的人脉积累，这一点很信任bqg39點”
“这不就够了？自己把自己都说服了，还担心吗？”陆霆川问
程鸢笑着摇头，“不担心了”
“说亏不亏，姚复升没捅出去说论文是卖给的，先自爆了”陆霆川虽然说着责备的话，但语气一点儿也责备不起来
程鸢嘻嘻一笑，“不在乎，领导，就想和在一起，好也在一起，坏也在一起”
她只是不值一提的小菜鸟，卖论文的主体是公司，又不是她，她顶多算个打工的而已，追究起来也怪不到她身上，只是传出去名声有点不好听罢了
就算姚复升现在没有和徐教授捅明，以后也会说的，只不过这次刚好她在场，逼她就范而已
“真的就是真的，事实就是事实，黑的洗不白，就算当时说谎了，但事实就是论文从手里出去的，不承认有什么用呢？”程鸢说
“行吧，承认了就承认了，不过这也证明，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程鸢不满地看着陆霆川，“不是孩子”
“好好好，不是”
程鸢又抱着缠了一会儿，陆霆川还有几个患者要处理，她不好打扰，只好自己先回了家
不过她没回世纪嘉苑，而是去了汉葶雅苑
得知昨晚陆霆川和程鸢在逐鹿中原摆了一桌后，陆母的心里瞬间不平衡了
陆霆川结婚领证，第一天不带新媳妇回家，竟然和同事朋友聚在一起，陆母心里吃味的紧，要求们第二天必须回家
陆霆川现在走不开，得晚些才能下班，程鸢只好一人孤身前往
汉葶雅苑
程鸢刚从出租车上下来，门口一辆玛莎拉蒂刚好开出来，出租车有些挡害，程鸢提速下车，让出租车快些开走
栏杆升起，那辆奔驰缓缓开出来，停在程鸢身边
“好久不见啊，程鸢”驾驶室上的人打招呼
程鸢定睛瞧驾驶室，竟然是许久不见姚潞
“是啊，很久没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