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的不用担心，这件事能处理好”
姜律清又问：“程鸢呢？真实情况，她也什么都不知道？”
陆霆川说：“恩，她也不知道”
姜律清说：“那她给卖论文呢？是说出来的？自己做错的事，自己承担，干嘛把她也拉进来？”
陆霆川为难，“也不想，是她和徐教授自行坦白的”
“！她肯定是担心，想和分担哎！说，犯什么错不好？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犯这种错误，”姜律清气的拍桌子，“知道省里已经成立了专门的调查组，今年严抓学术造假问题么！”
“知道”陆霆川实话实说
“知道还做？”姜律清差点被气到翻白眼
陆霆川沉默
“知道被抓的后果吗？”
陆霆川依旧沉默
姜律清叹气，多说无益，事情陆霆川已经做了，还能怎么办呢？
“明天给外公几个相熟的下属打个招呼，争取给从轻处理，尽可能保住副主任医师的职称，至于副教授……就别想了”
这是能为自己的儿子做到的全部
“爸，”陆霆川突然发声，低沉的声音有些颤抖，“谢谢您”
谢谢能在做错事的时候，还能想尽一切办法护着vioi•
也让再次体会被父亲护着的感觉，真好
“要引以为戒，不要重蹈的覆辙，”姜律清说
“不会的，您放心”陆霆川说
事已至此，黑的说不成白的，们家没有那个实力
姜律清认命，做不到让犯了错的陆霆川全身而退
这件事就看陆霆川自己的造化了
况且，人犯了错，本就应该付出代价
只希望老天能善待陆霆川一点，能看到这个父亲的良苦用心
多说无用，姜律清将这事放在一边，又提了另一件事
“程鸢的病……帝都那边的老同学来消息了，说有可能不用开胸就能治，不过要带程鸢过去，们亲自检查，确定情况”
陆霆川一怔，喜上眉梢，“真的？”
“恩，但咱们不能太乐观，医学这东西，也知道，不确定的东西太多”姜律清提醒，怕陆霆川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只要有机会就好，有机会就一定要试，不过……”开心的事来得很快，但同时也让陆霆川犯难
“怎么了？”姜律清问
“您能帮带程鸢去检查么？”陆霆川问
“为什么？医院不给批假？程鸢现在是妻子，至亲生病，医院不可能不给批假”
“不是，现在要处理一些事，程鸢不适合留在这儿，这次检查，可以让她先离开这儿一段时间”
姜律清蹙眉，“要处理一些事？什么事？”
陆霆川不答
“是不是和姚复升有关？”
陆霆川惊讶，“您怎么知道？”
“也是混迹职场的老江湖了，把程鸢支开，不就是怕利用程鸢扰乱，想安安心心对付姚复升么？”
“是，”陆霆川承认
“是最大的绊脚石，自入职也一直打压，要能想到什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