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愣了一下：“黎指挥使？怎么来了？”
来的人，正是黎不伤
一看到，玉公公顿时皱起了眉头
要知道，昨晚将小产的贵妃一路抱回冷宫的，就是这位黎指挥使
皇上昨天雷霆震怒里，至少也有一分，是在身上的
如今，却又来了
对于这位黎指挥使的来历，玉公公一直都不太清楚，只知道是贵妃和皇上在邕州边境“捡”回来的，若说关系，皇上对的确跟别人不太一样，可这种不太一样，又完全称不上亲近
甚至，玉公公能感觉到两个人之间那种无法宣之于口，甚至也不能为外人道的敌意
说道：“黎指挥使还在？皇上今天——恐怕不一定会过来了”
“玉公公”
黎不伤对着说道：“昨天的事情——来向皇上回话”
“……哦”
“皇上呢？”
玉公公神情复杂的看着，半晌叹了口气，说道：“皇上还在建福宫，暂时不会过来黎指挥使如果有话要回，晚些再来吧”
黎不伤的神情微微一凛
半晌，喃喃道：“建福宫？”
“……”
“就是那位，康嫔娘娘吗？她昨夜侍寝了？”
玉公公的眉头拧得更紧了，要知道，这种后宫的事，虽然大家心里都心知肚明，但没有人会真的开口问，更何况黎不伤是锦衣卫指挥使，身份特殊，更不应该这样问
于是说道：“皇上召谁侍寝，可是后宫的事了”
这时，黎不伤的脸上仿佛闪过了一丝笑影，但当玉公公仔细看时，又什么都看不到了，仿佛那只是的错觉一般
黎不伤立刻说道：“知道了”
“那，黎指挥使——”
“还是要在这里等皇上，昨天的事，必须要给皇上一个交代”
“可是——”
玉公公犹豫着：“皇上今天免朝，就不一定么时候过来了”
“无妨，可以等”
说到这里，想了想，又对着玉公公说道：“玉公公，不知道贵妃娘娘她——”
的话没说完，就听见一个低沉的，冰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她，与何干？”
一听到这个声音，黎不伤的心下意识的跳了一下，急忙回过身去，玉公公也抬起头来，就看见祝烽高大的身影慢慢的走了过来
这个时候，天已经亮了
明亮的天光照亮了的脸，还是和过去一样，轮廓分明又俊美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透着无比的威严和压迫感，可是，今天的，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阴郁
好像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阴霾当中
两人急忙对着跪下行礼
“拜见皇上”
祝烽的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裳，当走过来的时候，衣角轻摆，跪在脚边的黎不伤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气
那，仿佛应证了昨夜的一场肌肤相亲，耳鬓厮磨
黎不伤低着头
即使极力的压抑，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的勾起了一点，幸好，的头埋得很低，除了自己，只有天地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