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祯
“这么说,王兄一定继承了祖上的所有农学知识咯?”
王元鹅摇了摇头,却悲伤的叹息道:“先祖的荣光,到我们这一脉,已经消耗殆尽了空有一个好名头,好混进府学罢了”
“王兄为何如此悲伤呢?难道有什么不传之秘吗?”叶小北引诱着王元鹅说出问题
“叶兄取笑了,我哪里有什么不传之秘呢?”王元鹅摆了摆手,苦笑道
“我先祖传下《农书》三部,共有三十七卷,三百七一目之多
其中《农器图谱》就有三百零六幅”
“而我们这一脉,能掌握一卷之人都少之又少,更别提继承了”
看着王元鹅哀伤的背影,叶小北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了
却又想到王元鹅提到的《农器图谱》,难不成他的先祖王祯,也是机关术的传人吗?
叶小北拍了拍肩膀,安慰起来:“只要王兄肯努力,相必日后一定能继承先祖的荣光的”
“刚才听闻王兄所说,相必王兄的先祖一定是机关术的传人了”
王元鹅刚刚缓和一点,又听叶小北这样一说,顿时愣住了
“叶兄为何如此说呢?”
“先前王兄提到的三百零六幅的《农器图谱》,我便猜到王兄的先祖肯定是机关术的传人,只是不知道是哪一派的”叶小北开口说道
“机关术?未曾听闻”王元鹅摇头表示不知,转而看向张玄机,问道
“玄机兄知道吗?”
“机关术,我也不知道
但我却记得墨子曾在楚王面前阻止楚国攻宋,与那公输盘对峙
不知小北道友说的是不是这个”
张玄机无意间提起了叶小北的痛苦回忆,让叶小北觉得一阵头疼那是,在那本《初中文言文全解》记载的文章老师还让提前进行阅读理解背诵了
“我也想起来了,是墨子用自己丝绦和公输盘的小木片对峙的”王元鹅忽然回想起来,兴奋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