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老山叔可不会这么小心翼翼的,还你爹说的,你小子自己个想多了吧!”后间一阵笑声传来,一个长衫的书生当先走了进来文质彬彬的,带着一副圆圆的眼睛
“周……二少爷?你怎么来啦?”陈龙见到来人,脑海中马上反映出来这是老东家周家的二公子周砺书,“你几时回来的呀?”二公子人不错,在太原念书,已经两年没回过家了
“还真是你小子!怎么啊,还认我这个二哥吧?”周砺书走过来笑着拍拍陈龙的肩膀,“两年不见,高了,也壮实了,好啊!”
“不敢!”陈龙连忙为他拉开坐椅,拎起茶壶帮他倒水
“给你介绍一下,砺书同志是咱们军分区的区高官,你认识这太好了”曲缙云接过茶壶介绍道
“这位是高国良同志,就是……鹰嘴崖的盖山河”站在周砺书后面的是一位四十出头的魁梧汉子,古铜色的脸膛,很沧桑的样子
“久仰!”陈龙收起了刚才见到熟人的失态,不冷不热地朝着盖山河一抱拳,算是打了个招呼,开始进入谈判的角色
“陈老山,额也听说过三岔镇十个庄子抢龙头,他可是力拔老龙头的你是他儿子?他身子骨还好吧?”盖山河也拱拱手,谈起了父辈的交情
“俺爹年纪大了,经不得惊吓了前两天庄子有事,他被惊吓到了,躺在床上呢”陈龙不想被他牵着走,直接点出土匪的危害
“行了,都坐吧!”周砺书当然坐在主位,盖山河和陈龙面对面坐在左右曲缙云和县大队的大队长杨三强坐在下首
“后生啊,额干了半辈子响子,这次倒是要被你逼票,呵呵,真有你的啊!”盖山河喝了口茶,半笑着开了口
“盖――,高同志瞧你说的,俺又不是山上的好汉,也没有绑过票,哪里有什么逼票一说啊?!”陈龙有点不高兴,直接怼了回去“俺只是替俺庄那些挨了枪子的后生们讨个公道,噢,还有俺爹他们几个被吓坏了的老头老太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啊……”
“哎,三娃,两年不见,咋这么能说会道得了?”周砺书讶异地看了一眼陈龙,这小子往常在他家可是只知道闷头干活,三棒槌擂不出一个屁的性子
“哪里呀,俺们苦哈哈讨生活,比不得你伙子出息,这都当了书记了,好大个官吧?”陈龙故作懵懂地岔话
“俺们共产党人,不谈什么官不官的”周砺书笑着摆摆手,拉回话题:“情况俺都听老曲同志说了,你的要求也是合理的只是,三千大洋确实有点多就算是鹰嘴崖多年积蓄,一下子也拿不出来……”
“那你说咋办吗?俺们庄子可是躺下了小十号人呢,有两个还要落下残疾,生活都不能自理……”陈龙只顾一个劲地叫苦
“俺知道,俺知道大敌当前哪,闹出这个事,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