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随着战事的推进,扫荡也变得很不容易了。比如这一次的扫荡,就所获甚少,一路上都很难找到完好无损的村庄,基本上都在半年前的那场清剿行动中,被大部队扫荡一空了!支那百姓死的死,逃的逃,害的后来人只能对着被烧毁的屋宇一声叹息。所以,智理彦能获得者额外地美食,他很是开心,丝毫也不嫌弃小队长地口水,
然而,眼下部队最大的问题却不在吃喝上面,而是在面对对面的支那军一筹莫展。从垣曲县城向北五十多里,虽然有封冻的小河蜿蜒相随,可依旧是要翻山越岭地走山道前进。这次,花屋大队只出动了两个中队的步兵,外带一个加强了的炮兵小队。炮小队携带一门九二式步兵炮,加强了两个迫击炮班,六门迫击炮,现在统统归属智理彦在指挥。
回想到前天的攻击战斗,总让人觉得是那么的不真实。山道难得下到了河边,散开成了一条三十多米的宽阔道路,让人从憋屈的山道上下来,忍不住都想奔跑两步。道路的另一边是一座三四百米高矮的山头,地势有些陡峭,正好俯视着河流、道路,称得上是锁钥之地。
凭良心说,支那人眼光还是很不错的。支那幅员辽阔,各类地形地貌都有,几千年的征战历史,让他们早早就知道了地利的优势,而且十分善于利用地势。甚至发展出了诸如“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雄关漫道真如铁”、“鸿沟深涧,飞鸟莫渡”等等词句。现在,又是活学活用,人家支那军早早地就在山上修建了军事堡垒,逼迫着皇军要进行强攻。
步兵炮射击威力有限,迫击炮对高地炮击本来就有些勉强,所以,哪怕是大队长宽限了炮击时间,可依旧没能给哦支那军造成什么损伤。智理彦亲自趴在炮镜上看的,敌军的堡垒深嵌在山崖上,上边是将近两米厚的掩盖层、土石层,炮弹落上去,倒也能炸出一团烟雾去,尘土飞扬的,看着很有效果。可智理彦是炮兵学校正规毕业生,他知道敌军这样的堡垒除非遇到十五升以上的重炮,最好是240mm的重炮,才有把握轻松掀掉。指望这70mm的步兵炮,真心是不大靠谱。
果然,随后的步兵冲击就显出了绝大的问题了。支那军指挥官很是沉得住气,一直将出击的小队放到了五十米左右,才发动了突然的反击。在重机关枪的压阵下,上百支冲锋枪一起搂火,打得十分突然。可怜许多帝国的勇士甚至连扣动扳机都来不及就被扫倒在地,骨碌碌的顺着山坡往下滚落,还砸到了后续的战友。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从枪响到结束,应该只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这一点智理彦可以百分百的肯定:因为攻击开始时,他刚掏出自己的饭团小口咬下,等到第一小队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