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一片清明和平和bqpa☆cc
“没有bqpa☆cc”
“……那你能帮我上个药吗?”
“……”卿舟沉默了一下,然后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来,“哦,行bqpa☆cc”
秦言推门进来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眼床铺,上面依旧是平平整整,不像是有人睡过的样子bqpa☆cc
这样也好,至少没有太过打扰她bqpa☆cc
但是心中莫名也有了一点说不上来的失望bqpa☆cc
“伤口在哪?”卿舟坐在书桌前面,冷冷淡淡瞥了一眼过来bqpa☆cc
秦言也就收起了刚刚那些莫名其妙的心思bqpa☆cc
但是拉起衣服露出后背的时候,他还是免不了有些窘迫bqpa☆cc
“嗯,就下面那一点bqpa☆cc你轻点bqpa☆cc”
少女的触碰十分的轻柔,和她外表的冷淡似乎不是很符合,棉球沾着些凉凉的碘酒,擦过伤口的时候稍微有些刺痛,但是很快就被清凉所取代bqpa☆cc
少女好像对着伤口微微吹了口气bqpa☆cc
轻软温暖的呼吸喷洒在脊背上,弄得秦言整个人都打了个颤bqpa☆cc
“你几岁了,还需要吹吹痛痛飞吗?”
秦言咬着牙嘲讽,在卿舟看不到的地方,青年如玉的脸颊已经通红一片了bqpa☆cc
卿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把手下的力道加重了些bqpa☆cc
“疼……嘶,你轻点!”
秦言捏紧了手,疼痛让刚刚发红的脸颊又白了回去bqpa☆cc
呵呵,他就不该对这个死丫头抱有希望的bqpa☆cc
“闭嘴bqpa☆cc”卿舟一手按住他想要转过来的头,严肃的开口:“疼痛是伤口必要的经历,我要包扎了bqp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