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周竟也看不出来她到底有没有事
想了想,又试探性的问:“有没有去看心理医生?”
宋绾顿了一下,说:“等安定下来,就去看”
“不要不当回事”
“我知道”
直到下了飞机,宋绾才给陆薄川发机票信息,但出来的时候,陆薄川还是在外面等着了
他穿着长款风衣,靠在车门边,手指上夹着烟,身形笔直挺立,气场强大凛冽,太突出了,很难不让人注意
宋绾和周竟看到他,脚步一顿
陆薄川像是感应到什么,黑沉沉的目光直射过来,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宋绾
那目光暗得骇人
宋绾心里有些突突,周竟就站在宋绾面前,他也看到了陆薄川,周竟拉着宋绾要走
陆薄川已经大步过来,周竟脚步顿住,目光冷寒,看着陆薄川
陆薄川说:“我来接你们”
周竟只恨上次打陆薄川不够狠,他说:“不用麻烦陆总”
“总要麻烦”陆薄川说:“或者你过来,不是要和我谈”
周竟血气翻涌
陆薄川却只将目光落在宋绾身上
他现在像是百毒不侵,不管宋绾对他冷嘲热讽也好,对他又打又骂也好,他都是那一副样子
你打他,他也像不痛不痒,打的不是他,骂他,他也浑不在意
而且这样的事情被他做出来,还能带着一种金尊玉贵的味道,半点也不显得掉价
宋绾别开了眼,她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这么犟着没意思,宋绾拉了一下周竟的手
陆薄川的目光就落在她拉着周竟手的那只细白的手指上,喉结滚动了一下,抄在裤袋里的手用力握紧成拳,转开了眼
宋绾说:“算了,这样也好,我们过去,直接谈吧”
周竟也没再说什么,几人上了车
周竟和宋绾坐在后面,把陆薄川当司机了
陆薄川到是没说什么
周竟再恨陆薄川,也不会在宋绾面前说什么
车里一时之间沉默得有些可怕
陆薄川双手扶着方向盘,也没往后看,直接将人带到了饭店
宋绾自觉和他没法就这么吃饭,说:“不用了,直接谈吧”
“先吃饭”陆薄川转头,朝着服务员吩咐,全是宋绾爱吃的菜
宋绾垂下眼睫,说心里没有任何波动那是假的,她是真心实意的爱过这个男人,爱得掏心掏肺,爱过就不可能无动于衷
但这种东西,如今就像是身上长着的毒瘤,拔除见血,留着要命
稍微动一动就五脏六腑跟着拧着疼
宋绾深吸一口气,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房间里只剩下周竟和陆薄川,周竟坐在陆薄川对面
他没忍住,点了一支烟来抽,烟雾缭绕里,周竟皱着眉,在隐忍
没有一个人在面对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杀人凶手的儿子,和害得自己唯一的妹妹被千夫所指,入狱坐牢,甚至在出狱后还要遭受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时,能做到冷静
就算周自荣和爷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