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原来他已在路上,用不着请
“吴王可算回来了”甘招省去寒暄,连茶水也不喝,直接道:“诸王各生疑虑,众将都要返回自家吴王……究竟做何打算?”
“蜀王先告诉我一句实话,薛六甲向你许诺什么了?”
“吴王怎么会问这种话?”甘招神情稍显不悦
徐础笑道:“蜀王追随薛六甲多时,还看不懂他的路数吗?他将神棒给我,就是要引起怀疑,令诸王分裂,他好趁虚而入,分而治之”
“吴王没有……”
“当然没有,薛六甲能给的,自然也能夺回去,我从来没相信过他”
“可他将女儿嫁给你,这个是夺不回去的据我所知,降世王夫妻真的很宠爱金圣女”
“看得出来可薛六甲是位枭雄,该舍的东西他会舍而且他不会只离间我一人,明着捧我,暗中必然对其他人也有手段”
甘招笑了两声,“什么都瞒不过吴王嗯,昨晚他向我许诺,秦、汉、益三州全归我,并且许我称帝,衣锦还乡他说自己的野心不大,就想占据东都,当个富家翁,将当年的贫穷生活全补回来寿终正寝以后,安然升天去见弥勒佛祖”
“蜀王相信?”
甘招又笑两声,“我以为吴王会继承降世军,对我来说,能得西方三州,也是个不错的结果况且我就是秦州人,的确挺想回去”
“薛六甲不会让任何一王离开东都他本可以招来城外的降世军,与诸王决一死战,颇有胜算,可他放弃这样的机会,宁可斗智,正说明其志不小,绝非一个富家翁可以满足”
“唉,如果降世王连神棒和女儿都能拿出来利用,那他的野心……吴王真的没有改变心意?”
“降世王下了血本,难怪蜀王不信”徐础将神棒从腰间抽出,放在桌上,推给甘招,“蜀王可以拿去”
甘招睁大眼睛,在神棒和徐础之间来回扫视,确定对方是真心实意之后,他推还神棒,“我还没有这个本事降世王万一不幸,谁有神棒谁就能接管整个降世军,此物非同不可,吴王自己留下吧”
徐础又将神棒推回去,“我请蜀王代为保管”
“这是为何?”
徐础当然不会提起薛金摇,回道:“正因为此物非同不可,才不能留在我手中,徒惹猜疑,正入薛六甲彀中我信任蜀王,因此将它暂时交托,待到事成之后,再将它交给有德之人,以免无谓的纷争”
甘招十分惊讶,终于完全相信吴王的话,拿起神棒,“吴王不必再说,我已明白,它终究只是一个物件,如同皇帝的御玺,有道明君以德治天下,无道昏君便是天天握着御玺也是无用等到以后,谁得降世军军心,谁得此棒,而非相反”
“正是此意”
甘招起身,打算告辞,想了想,说道:“宁王那边没有问题,降世王从来不信他,多少许诺都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