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是宁王的亲信部下,也是他的干儿子,于是我就认牛天女做干娘我那个丈夫死了以后,接下来的几任丈夫都是干娘挑选的,应该是从第六任还是第七任开始,干娘有点害怕了,不再管这件事,但是对我仍然很好我也经常去问候她”
冯菊娘突然笑了,与之前的媚笑不同,多了几分调侃
“我想请你替我传句话”徐础不笑
“吴王休怪,我想起之前的几任丈夫,也都要我去讨好干娘可吴王有点特别,你来之前好像不知道我在这里,所以你是真想传句话,而不是利用我给自己捞取好处”
“讨好牛天女无非是为讨好宁王,我与他同样称王,没必要讨好他”徐础突然觉得这不是一个好主意,冯菊娘这个女人不大可信,于是道:“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以后再说吧”
徐础转身要走,冯菊娘动作倒快,闪身追到前面,背倚房门,微笑道:“传句话而已,我愿意帮忙”
“不必了,那句话传不传都不重要”
冯菊娘却不肯让路,微微扭头,用目光指向隔壁,“金圣女让吴王来找我的?”
“是”
“那就是金圣女觉得我可以传话,吴王不相信我,至少可以相信金圣女吧?她是个实在女人,从不耍花招”
“好吧,请你明天一早去转告宁王夫人,明天入夜之后,我会将栾太后送出城外,她不必再担心这件事”
冯菊娘显得有些意外,但她并不关心这种事,只想争取吴王欢心,笑道:“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好啊,我一早就去见干娘干娘肯定很高兴,会感激吴王的”
徐础更希望冯菊娘如初见时一样,有见识,直言不讳,“宁王夫人只会感激吗?”
吴王问得认真,冯菊娘打量他几眼,确认媚功的确无效,这才挺身离开门板,思忖片刻,回道:“吴王这是要嫁祸给干娘吧?”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冯菊娘笑道:“吴王先传话,再送人,在外人看来,就是干娘求吴王送走太后,传言一起,宁王不信也得信”
“宁王自会来问我”
“呵呵,这种事我可明白,宁王来问,吴王就说‘此事与干娘无关,全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宁王万万不可怪罪干娘’,吴王越替干娘辩解,宁王越会相信确有其事”
徐础也笑了,“我不会这么说话”
“便意思差不多吴王放心,我不会破坏你的计划,还会帮你煽风点火,让干娘与宁王更生嫌隙吴王也别以为我不孝,干娘的义女很多,自从她给我挑选的几个丈夫死了以后,她对我大不如从前,心里也当我是扫把星我既然归了吴王,当然要站在吴王这边”
“嗯嗯”徐础含糊应道,拱手告辞,“那就多谢了,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了”
“吴王要走?”
“夜深了,我得……休息,你也要休息”
冯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