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说,堂堂公主干这事不合适吧?还没反应过来,已被李朝阳拽着胳膊拖了个趔趄
她也没办法,只好将其带到了作备酒菜的地方,当面命人往酒水里下药
“多放点,再多放点……”李朝阳不断催放药的人
可那人放置差不多了后,还是收手了,对相海花道:“老板娘,这可是最烈的春药,差不多了,已经放的够多了”
“一边去”李朝阳恼这人不听话,直接夺了那瓶药,亲自上手,愣是将一整瓶药粉全部倒进了酒壶里
一旁办事的下人看傻了眼,“这这这,这还能喝吗?”
相海花也看懵了,发现这公主好猛
她原本是想暗中下药的,是不想让这公主知道的,是想让男女双方都把药给吃了,后发现这位公主的“爽快”非同一般,是她想多了,也省事了,干脆与之合谋了
现在看来,自己先前的一些担心完全没必要,碰上这么个敢作敢为的货,今天那位探花郎怕是在劫难逃了!
她现在真的是非常担心那位探花郎的身体能不能吃得消
问题是,下药下这么猖狂,这酒还能吃吗?不会把人给吃死吧?
她算是领教了这位公主的刁蛮
抽了支筷子放酒壶里快速搅了搅后,李朝阳顺手将筷子一扔,警告下人道:“待会儿记住把这壶上给他,听清没有?”
下人看向相海花,见其无奈点了点头,于是也点头应下,“是”
“走,回去”李朝阳又拉相海花回了露台上落座,前者心安理得笑嘻嘻,两眼依旧动辄笑成了弯月,后者则满心的惴惴不安,真担心那酒会把人给喝出事来
又一阵劝酒后,酒壶空了,李朝阳主动喊了声,“上酒”
酒水很快端来,将各人面前的酒壶撤走,换上了新的
重新倒酒的庾庆忽然咦了声,“这酒好像有点粘稠感”
相海花闻言小汗一把,能不粘稠么,再加点就要成浆糊了
李朝阳面不改色心不跳,哈哈道:“不愧是探花郎,有眼光,这可是整个知海阁最好的琼浆,我刚才可是费了好一番口舌才让老板娘拿出来的”
“是极是极”相海花心虚应付着
庾庆倒是不疑有诈,这边要搞自己犯不着在吃喝里做文章,多少也起了几分猎奇之心,“那我倒是要好好尝尝”
当即举杯嗅了嗅,清爽酒香中还有一丝说不明的气味,试着闷了一口
还来不及细细品尝,他五官便皱在了一起,差点没直接吐出来,见两个女人都直直盯着自己,他也不好意思吐掉,真要吐了,岂不是摆明了说人家的酒不好,那真是硬着头皮咽了下去,之后快速提筷子补了两口菜到嘴里去味
见他喝下去了,李朝阳笑了,开心了
嘴里缓过来后,庾庆干笑道:“这酒有点怪,味道又酸又涩,我还是第一次喝到这种口味的酒”
李朝阳立刻端起酒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