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哥哥有没有用。不过,死马当作活马医,既然是药典里出现的方子,不妨一试,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呢?
他笑着摇头:“也不是,我就是想拓展一下财路。”
“哦?好好,你要是给种好了,对大伙儿倒也是一个益处。她婶子,你给楚天把他要的种子、苗子拿点来。”
老爷子又邀他吃饭喝酒,楚天也不客气,陪老爷子吃了顿饭,一直到**点才回家。
饭间,他支支吾吾,打听王若兰的消息。
老爷子道:“若兰吗?在省城中医药大学进修呢,哦,十一有可能回来。”
“真的?”楚天喜不自胜,同时终于放下心来。
这些日子没和王若兰联系,他心里空落落的。
从王家回来,楚天就在自家小院的菜园子一角,开辟了一块地,把那些药材都种上,精心呵护着。
唯独极品白术,他不知从何入手。
品质这个东西,说好弄也好弄,他弄的白术苗,用灵水灌溉了,将来倘若长成,肯定比普通白术强许多。可是那算啥品质呢?
楚天犯了愁。
夜里,他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给宋佳打电话。
这段时间忙,他都没顾得上去疼疼宋佳。宋佳也是乖巧,从不给他添乱,这更让楚天心里欢喜,渐渐对宋佳,比对别人更上心。
他知道,自己将来未必能和宋佳在一起,可是当下,他只要还拥有着她,就要对她一百个好。
“喂,姐,我给你在县城买了条裙子,你要试试不?”楚天嘻嘻笑着,在电话里说。
宋佳接到楚天的电话,欢喜得差点从床铺上滚下来。
“谁要你的裙子啊,我问你,你店的事儿咋样啦?”宋佳关心楚天的身体,怕他太忙碌吃不消。
“见面再说呗!”楚天故意猥琐一笑。
“死相!”宋佳脸微红,“不许你来啊,这么长时间都不想我,我也不想见你!”
嘴上这么说着,她的身体却禁不住哆嗦了一下,那条为楚天而流淌的河流,开始奔腾。
楚天嘿嘿一笑,心领神会,挂了电话便提鞋子,朝俩人的秘密基地——大棚旁边的小窝棚跑去。
尽管楚天蹑手蹑脚出门,开门关门的声儿,还是惊动了眠浅的楚妈。
她叹口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
楚天乘着夜色,来到窝棚。这里视野开阔,直接就能望到宋佳家门口。他远远看到一束手电的光从那扇门透出,便知道是宋佳出来了。
她来到窝棚,楚天就像一匹饿狼,急不可待地扑了上来。
秋日夜风微凉,吹来海的气味。就在这小渔村,窝棚里,宋佳看着头顶天花缝隙的星空,尽情的迎合男人。
她心花怒放,为心爱的男人献出一切都心甘情愿。她听着风吹过青草,吹着窝棚,扑簌簌地响。
这响声,和他们的欢好形成交响曲,流水潺潺,野马奔腾,楚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