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谢谢你了,你们有这份心,我们干起活来也踏实!”
楚天尴尬一笑:“还是安全第一”
“嗯!”保安经理哽咽着点头,死去的两个保安,都是他的老部下,也是老乡
当年他带着他们出来打工,活人出来,骨灰回去,他能不难受么?
保安室内的气氛比较压抑,楚天走出来,才深深地出了口气
他和崔大壮并肩走着,很长一段路程都没说话最后崔大壮道:“人活着可真好”
“嗯”楚天点头,“对了,你这几天在哪,怎么出来的?”
“在一家疗养院,他们抓着我又查这里又查那里,连内痔都给我查出来了”崔大壮不满地抱怨着,“可是~”
他伸出右手,尾指断指部位,已经只有一圈淡淡地红色印痕倘若不仔细看,会以为那不过是皮肤上的纹路而已
崔大壮很是义气地说:“他们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我咬紧牙关也没告诉他们”
楚天很感动,他还真担心崔大壮乱说话,到时候查到他头上不好交代
他倒是没犯什么错,可是有些事儿吧,说多错多不是?
他嘻嘻一笑,拍了拍崔大壮的肩膀:“得了大壮,哥们谢谢你!”
俩人遂肩并肩,回到别墅一开门,碧姐迎上来,原本有些丧的她,看到崔大壮归来,愣了一下,接着爆发出一阵欢呼雀跃的声音
“啊!你回来了?!”她直接像个小女孩一样,扑进崔大壮怀里
俩人其实感情非常纯洁——当然了,崔大壮单方面不纯洁,这点楚天知道——所以她这么做,楚天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总之这一点,碧姐的家里终于恢复了原样下午,隔壁邻居家从国外回来,碧姐还很歉疚地跑去解释,要赔偿什么的
对方也是很好的人,坚决不要赔偿,还对碧姐表示慰问
总之,这件事,似乎就这么过去了可是楚天心里却仍有一丝疑云,那四个人跑哪去了?
……
滴答、咚!滴答、咚!
阳台外,檐角的冰棱融化,冰水一滴滴滴在下方人家的破旧遮雨棚上
这栋楼位于城西,三环以外,待拆迁,周围民众早都搬走了
现在,整栋楼就只有他们四个人
老大很丧气地坐在地上,环顾四周,心情糟糕
这是个老格局的两居室,客厅很小,房间挺大屋内地板被灰尘遮盖,只有他们坐的位置,才勉强能够看到本色
他们身边堆满了一次性饭盒、筷子、塑料袋和酒瓶,地上铺着四张席子,四个铺盖卷靠墙堆着
这里是他们临时的窝,可是真xx够冷的
小灰头发被剪短了,绑着绷带白色的绷带已经被血染红,变的黑红黑红的
他烦躁不安地站起来,摸出口袋里的烟盒子,想要抽根烟
“做什么你?”老大呵斥,“这里不能见光!”
“x!”小灰骂了一句,“我们呆在这里,什么时候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