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也不懂”姜紫烟道,“你认识这家人?他们人呢?”
“我还想问你呢,昨天晚上我还在这里吃晚饭来着,怎么今天人就不见了?我刚才遇到他们楼上邻居,邻居说他们中午搬家了”楚天皱着眉头说,“这不对劲啊,我和石晶还约好,今天下午接她去我家呢”
“别说了,一定是被他们抓走的”姜紫烟说,“这帮人在修道者世界里就是邪门歪道之徒,到了俗世,更是做一些违法乱纪之事我们别动组已经盯他们很久了”
“我靠,你们不早来?你知道我被他们害的多惨吗?差点被抓去做了小白鼠!”楚天气呼呼地抱怨着,“还有我的生意,你知道……”
“我知道了,你怎么变的这么??拢俊苯?涎痰馈
刺溜!
她话音未落,楚天人就不见了,姜紫烟愣了一下:“人呢?”
“找证据,查线索啊,??拢笨吞??闯?炱?吆叩纳?簟
姜紫烟一脑门黑线,这货真是睚眦必报啊
她也赶紧在屋子里寻找各种有价值的线索,从五六点钟开始,一直到夜里十点多,两人就在这间五十平米的两居室里耗着,几乎把房子给翻了个底朝天
别说,还真有收获
他们在厨房的水槽排水口处,找!找到了一张被烧过的纸片,纸片的抬头是一个工厂的名字上边有一些圆珠笔字迹,但是要紧的部分都被焚烧了,而且纸片也被打湿,根本看不清写了啥
楚天先找到这张纸片,并喊来姜紫烟姜紫烟急忙冲过来,俩人一顿研究,最后她道:“我们去个地方吧”
“去哪?”楚天问
姜紫烟闷头不语,只催促楚天快动身半小时后,俩人来到市话剧院家属院,单身宿舍楼上
站在房门口,楚天一脑门黑线:“来找你师兄就说找你师兄,干嘛瞒着我?”
姜紫烟一脸不自在,心说要不是你俩互相看不顺眼,我至于活得这么艰难吗?
她敲门,楚天则愤懑地仔细回忆那个讨厌的明星脸孔,对,刘毅
那小子打从一见面,就对楚天不爽,主要是吃醋他喜欢吃鱼,就以为全世界都爱吃鱼楚天哼哼叽叽,心里琢磨一会儿俩人要是怼起来,该拿什么话噎死他
一人把门打开,豆芽瓣儿似的脑袋探出来是个小孩子?大约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剃了个光瓢,眼睛小小的,鼻子塌塌的,皮肤嘿嘿的,贼眉鼠眼的
想到刘毅,楚天对这孩子也就没好气了
“这谁啊?”他和那孩子几乎异口同声,并且很没好气地质问姜紫烟
“师叔,你怎么胡乱带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到这里来呀?”豆芽嘟哝着
姜紫烟一脑门黑线,啪一小巴掌拍在他光脑门上:“怎么说话呢?这是我朋友,快开门!你师傅呢?”
她又回头跟楚天介绍:“不好意思啊楚天,他叫豆子,是我师兄的关门弟子,学相声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