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灵些,瓮声瓮气道“你们等着,我们进去问一声”
“多谢好汉”薛蟠心里给这山匪点了个赞随机应变,就是演技差了点好在忠顺王爷这会子整个人都绷直了,压根没留意旁的待他二人进去,薛蟠回头低声道,“明道长,你觉得萧大侠能听懂大高玄观这个典故么”
忠顺正遐思天外呢,闻言方回神,哼道“他知道个鬼”
“您赶紧下马吧”薛蟠道,“不然待会儿不方便揍人”
忠顺下马道“揍人作甚”
“您老要是不揍人,贫僧的卦可就要算错了”
不多时,庄中传来急促脚步声,薛蟠兴致勃勃打了个响指只见陶啸刮风似的跑了出来,直撞到他们跟前喊道“和尚你哪儿听来的萧四虎这名字”
薛蟠不言语,伸出右手食指往身边一指陶啸目光转动,登时呆若木雕泥塑忠顺微笑道“现如今正在九月,比二十年早了半年”一语未了,泪如雨下
薛蟠在旁等了半日,他俩既没有抱头痛哭,也没有拳脚相向忠顺好歹还掉了眼泪,陶啸只怔怔的立着乃引风吹火道“萧大侠,明律道长亦有一养子”
陶啸一愣半晌,终于红了眼眶子“何苦”
薛蟠加了一句“他的懒状跟你毫无二致”他俩还没反应薛蟠终于决定放大招“明道长,你可把贫僧哄得苦啊萧大侠分明是辽东人,您怎么说是重庆的贫僧派了多少人辛辛苦苦去重庆翻山越岭的找啊,重庆四周方圆六天路程的地皮子都快让贫僧给翻过来了”当然是不可能的
话音未落,忠顺王爷眉头竖起“姓萧的你扯谎”抡起拳头直砸过去
耳听“咚”的一声,陶啸小腹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分毫未动;倒是忠顺不由自主甩了两下拳头看意思手疼陶啸苦笑道“这招还是我教你的力气倒比从前大了许多”
这回可好,忠顺瞬间解锁狂暴状态,大吼一声抡拳就砸陶啸不敢还手,硬扛着薛蟠在旁拍手喊道“别打脸啊人家萧大侠靠脸吃饭的”忠顺王爷是谁啊骄矜跋扈的京城纨绔头子,你说不打脸就不打脸本王非打不可果然一拳砸在陶啸脸上薛蟠在旁笑得合不拢嘴阿弥陀佛陶四舅哇贫僧说什么来着您果然会被人暴揍吧
正看的开心呢,忠顺忽然住了手大伙儿都一愣忠顺转身就走,抓住缰绳就要认镫陶啸也顾不得鼻青脸肿,急喊“那是我师父家我打小在那儿长大的”忠顺身形顿了顿陶啸接着说,“幼时我曾得了种怪病,遍请名医都治不了彼时我家正在四川,父亲听说山间有位怪医能治那病,便抱了我去求他师父说,那病极麻烦,少说得治四五年父亲一口答应谁知才过了半年,我家要离开四川,便将我留下我在那儿住了七年有余,辽东却是打小没去过实在重庆府才算我家乡的”
忠顺慢慢松开了马缰绳薛蟠喊道“明道长,贫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