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他顿了顿,“欧阳老大人和西江月姑娘,皆像个极大的幌子,招惹各方想查案子的都先查他们去凶手趁机抹除痕迹等咱们把姓欧阳的查透了、不与他们相干,翻回头再去寻那个假仵作,兴许他连骨头都烧做了灰”
柳娘子缓缓的说:“这么说过继之事多半是凑巧”
小朱笑道:“这个不叫凑巧欧阳盛多大的官儿!族里托关系的、寻门路的、打抽丰的一年三百六十日,没有这个也有那个若庆王世子过两个月才遇刺,欧阳家说不定又有个别的亲戚跟人打官司、想借老头的金印修书一封呢”
柳娘子点头
“卑职觉得,一位将军能打一场胜仗、不足为奇;能打一辈子胜仗,眼力必强过世人如欧阳元帅所言,此案最蹊跷之处便是刺客有本事将铁莲子正面打出去、没人看见他比乌鸦狐狸还蹊跷解开这个就好办了”
柳娘子不由自主让他带偏,也琢磨暗器去巴巴儿在职校台阶上坐到斜阳日暮,啥也没琢磨出来二人站起身朝校门口走小朱趁机劝说她再盯紧些欧阳敦,若能随便查透底就不用再浪费精神了有问题之人,一如云大奶奶马氏,必拦阻你查不下去柳娘子眼神又动了动
其实欧阳敦身边从没缺过盯梢的每日都是抱着女儿、领着媳妇兄弟,跟着导游满上海转悠
当晚跟薛蟠再次碰面,小朱劈头便说:“柳娘子做妾的老头子,许与云光家有瓜葛”
“卧槽!”薛蟠击掌,“贫僧也觉得,长安城里唯有在云光家做事最方便升职一个民女,被锦衣卫挑中、招募培训,就得花不少时间她十六岁被卖,现在也只有二十六七吧”
“她大大方方的在欧阳家亮出衙门,并不避讳云光”
“所以她很有可能是云光向锦衣卫举荐的别忘了锦衣卫指挥使姓云”薛蟠沉思片刻,“这个人咱们得勾搭”
小朱皱眉:“你别见人就想勾搭”
“柳娘子底气十足,那种大老板嫡系的自信”薛蟠微微一笑,“招不在老,管用就好朱先生,政策变了你明儿早上‘奉命’办别的差事去,留她自己扑腾这两天你每天都给她新消息一下子重回什么都查不到的状态,必定焦急,很快就会启程回去的”
“我这会子就去”
“行”
朱先生当即匆匆赶到柳娘子的客栈,说自己接到新活计、明日无法再替大人鞍前马后柳娘子还能说什么?您忙您的去呗
薛蟠这回的卦又没算错柳娘子重新盯了欧阳敦三天,仍旧一无所获,终于决定放弃
这日,她领着手下打包行礼,来到上海港雇了艘快船正登船之时,忽闻疾风骤起、一支袖箭从后背射来柳娘子身边还真没拿得出手的护卫眼看袖箭离她后心窝不到半尺,耳听“当”的一响,袖箭被什么击落众人来不及细看,又是“啊”的一声,一个人“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