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那边勾手看押的骑士心神领会,冲两人喝道:“过来!”感觉到脖子上的冰凉力道和方向,无夜和伞兵一号这才得以动弹转身后,无夜目光一顿,地下室和之前大有不同被押着强行面壁这段时间,他只能听着身后的动静却不知道这帮人在干嘛贝琪的“尸体”被解开,他记得自己连同贝琪那蛇般的脖子一块缠住了,此时却是人首分离的模样,伞兵一号砍掉的腐败舌头不翼而飞还有两女仆抬出来摆放过道的箱子不见了,连墙角的干草堆都被整理的层次分明、条理清楚,显然里面的东西也不见了纵目睽睽之下,一两个骑士绝对没法完成无夜意识到城堡里贝琪的“同类”数量恐怕比想象的更加惊人!“大人,他们就是凶手,该如何处置?”嫌犯押送就位,罗森请威尔特做决断威尔特冷着脸扫了两人一眼,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着桃之之:“桃小姐有没有话要说?”众多目光下,桃之之后背已被冷汗打湿,她感觉比在团里当着上百团员的面发言压力还大从现场看,无夜和死去的女仆发生了战斗,按照玩家的角度,一定是女仆有古怪可不知是否因为大意被对方反将了一军现在问题不是看她怎么说,而是确定威尔特的立场他是否知道内幕?若是知道,那么无论说什么都没用,结果早已注定若不知道尚有周旋的余地考虑了一会儿,桃之之平心说道:“我想知道事情的详细经过!”“当然!”威尔特没有拒绝,事实上他正有此意“来,你把事情经过和威尔特大人说清楚!”罗森招来一旁待命许久的女仆“老爷...”特蕾莎第一次直面领主,她的表现完美诠释了底层人面对贵族时所流露的诚惶诚恐,哆嗦了半天的女仆小姐只喊出“老爷”二字威尔特打量着眼前战战兢兢的女仆,她浑身湿透,黑白女仆裙和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头发粘住皮肤,两眼通红特蕾莎不是城堡主楼的侍从,威尔特对副楼的仆人没什么印象不过有少部分人常常在晚餐时间服侍,所以这批人在威尔特跟前混了个眼熟更重要的是特蕾莎和贝琪两人的名字,由威尔特的父亲所取,此后他便记下了让她自己说恐怕没法很好的组织言语,威尔特直接问道:“你和贝琪是一块儿的?”“是...是的”提到好朋友,特蕾莎既伤心又后怕“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我们......”特蕾莎欲言又止“说!”威尔特提高了音量,女仆吓得哆嗦,嘴里的词像是被赶出来似的:“营房的骑士大人要夜食,我们下来取食材和酒!”说完她低头不语,双手紧紧攥着衣裙威尔特脸色更不好看了“这...”一旁的罗森立马发言,尴尬地抢话道:“威尔特大人,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这帮没规矩的混蛋,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