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死。”
知道的以为他是习惯性的玩梗。
但这些都是真的。
卡多克自然是不想因此拖路明非后腿的，但他真的不是多么坚强的人，他虽然出生贫寒，一路靠自己打拼成长了起来，但终归没有楚子航那种苦大仇恨的背景人设。
卡多克真的很平凡，平凡的、在面对死亡时，他的真的会害怕，他真的......很害怕。
所以这种潜意识的想法也是必然的。
但在与美纱夜的这种对决中，这一点的破绽，会被巫女感应到，从而无限放大。
只是......就算是凡人，就算是庸才，卡多克在怯懦的同时，也会不甘，或者说，嫉妒。
嫉妒有才能的人。
嫉妒那些不平凡的人。
嫉妒那些有着坚韧到异常的精神魄力的人。
所以，即使潜意识在惧怕死亡，在呼唤着，让卡多克去向路明非求救，但卡多克依旧以自己意志，以那平凡却倔强的灵魂，告诉路明非。
——“再相信我一次吧”
——“我已经欠你一条命了，我不想亏欠更多，而且，你师兄我还有最后的底牌”
很害怕，真的很害怕。
正因为是凡人，所以才会有这种弱小，所以，才能正视自己的弱小，而后，用自己的意志，站起来。
不。
实际上，即使下定了决心，卡多克依旧无法站起来，作为凡人的他，在精神力这种方面，无论如何都无法与拥有古老巫女体质的美纱夜相提并论。
依旧是那副被踩着脑袋强行按在地上的衰样。
但这不是屈服的借口。
“......这样踩着我真的好么，裙子下面都看光了啊，学妹。”
美纱夜的年龄跟路明非差不多，对卡多克而言的确是学妹年纪的存在。
而且，或许是因为诅咒的缘故，美纱夜的精神样貌并非是十七八岁的模样，而是十岁女童的模样，因此身上的衣服也不是深色外套、黑色过膝长靴，再加上短裤的打扮，而是白色的连衣裙。
只是，这点程度的嘴硬，当然对美纱夜没有丝毫的用处。
“哦，你想看么？那我允许了，你抬起头来啊，只要你能抬起头来，那你随便看，弱者，败者，白痴！”
“......其实还挺可爱的。”
“？”
“突然有点理解路明非为啥总是嚷嚷着什么萝莉有几好了，同样的恶劣发言，奶声奶气的女童音听起来的确可爱多了。”
美纱夜瞪大了眼，鸽血石般的眸子中闪烁魔力的光芒，狠狠地加大了自己践踏卡多克脑袋的力道！
卡多克似乎放弃了抵抗。
“我要是说这样还挺舒服的，你会不会反而更气？”
“你惹恼了我，白痴。”美纱夜冷笑道，“我本来还想着，如果你最后的挣扎能让我满意的话，我会考虑考虑用贤者之石来捞一下你的，但我现在决定”
“别闹了小妹妹，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