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黄出手之后都是刀剑出鞘,那中年男人一咬牙,拔剑反身,就是往那身份暴露的少女颈上砍去
“女儿,原谅爹!”中年男人含泪道
那少女已经呆住,完全被突如其来的一剑吓得木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敢?!”阿黄怒吼一声,哪里受得了煮熟的鸭子到嘴边又飞走了?
危机关头,只见一双木筷从邻桌闪电般飞了过来,带着隐隐的剑意,锵的一声将那中年男人的铁剑击飞出去,顺势挡下阿黄怒斩的那一刀
阿黄眼神微沉,握刀的右手竟被反震的力道震得隐隐发抖,当下愣是强压下去心中的不安,没有任何表现
变故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只见邻桌还有两人,一老一少老人还在吃喝,那面如冠玉的少年手中,却是没了筷子
盗寇首领这才察觉到白泽身上的气势不可捉摸,隐隐给他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当心,那少年不简单”盗寇首领看不透那吃喝的老者,只觉得对方只是个普通人,当下也不敢大意,提醒手下
“乳臭未干的毛孩子,也敢来搅大爷的兴!”阿黄冷哼一声,紧了紧握刀的右手,“待我收拾了这群不知好歹的东西,绑了这小娘子,再来剁了你!”
“行路难,行路难”白泽施施然从酒桌前站了起来,叹了口气,只说道:“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啊”
说罢,剑已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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