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良臣决定先探探价,这种事情到底出多少钱能办,他也没底隔行如隔山啊
“这就要看你要哪种了?风言风语那种是最便宜的,不过也得三十枚小平钱打底”大汉轻叩桌面,察言观色,偷偷打量对面良臣的神情
良臣不懂这风言风语属哪种类型,大汉解释了下,良臣恍然大悟,原来就是找几个妇人给点小钱嚼嚼舌根
“这个不行”
良臣断然摇头,他要办的是老奴和他弟弟,哪能靠几个妇人嚼舌根再说了,这妇人的嚼舌根也传不进礼宾馆舒尔哈齐那帮建州人的耳朵中
嗯?
大汉没有因为良臣认为不行而失望,反而精神一振:“这么说,你是要上等货了?”
“对,上等货”良臣点头,这年头可没高级一词,也没档次一语,说东西好坏,大抵就是上等货、次等货、下等货了
“得是特别震憾人心的那种,叫人听了哪怕怀疑,但却不敢不信那种”良臣特别强调
“比如?”大汉作出洗耳恭听状
比如什么,良臣还真不好形容,于是便道:“就那种大楚兴,陈胜王,或者莫道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那种的”
大汉听后嘴有些歪:“小哥这是要造反啊?”
“胡哥说笑了,我这小胳膊小腿还想多活几年呢,我就是打个比方”良臣打个哈哈
大汉明白了,给了良臣一个他懂的眼神,然后微一沉吟,道:“这种,不是做不到,只是事先和你说明白了,我只管收钱办事,有什么后果一律不管”
良臣连忙点头:“晓得的,胡哥放心好了”
大汉也微一点头,问良臣:“你那朋友是什么人?”
“一定要知道吗?”良臣不想说
大汉不乐意了:“屁话,不知道传给谁听,我编了有什么用?兵法有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我连对付的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就是再有本事也没用啊”
良臣想想也对,犹豫了下,终是告诉大汉:“我那朋友是建州女真的一个贝勒”
“贝勒?”大汉眉头一挑
良臣解释道:“就是公子哥,他家挺有钱的”
“公子哥?”大汉忽的冷笑一声,“小子,建州女真怕不是有钱这么简单的事吧?”
良臣看了眼四下,低声说道:“胡哥莫去管这建州女真是什么来头,我只问你,能不能办?”
“能办不能办,就看你心诚不心诚了”大汉端起酒碗一饮而尽,他吃的就是坑蒙拐骗的饭,休说是辽东的鞑子,就是东宫的小爷,谁请他给造个谣,那也是一句话的事
“心诚,我当然心诚胡哥,不是老话说,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嘛”良臣满脸堆笑
大汉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中!小子,你不错,要不跟我行走江湖如何?”
良臣咳嗽一声,只问大汉可不可以办,多少钱能办
大汉身子一直,问了一个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