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用”
马车内独孤醇提着那根沾满血迹的手指,如同那老学究一般,摇头晃脑地念诵着自己写在地上的那行字
“砰!”
话音落下没过多久,一头满嘴血迹的蚀骨狼跃上马车,比起其它蚀骨狼他的体型要大上两三倍,让这原本十分宽敞的车内客厅看起来变得十分拥挤
而马车外,再无任何蚀骨狼的痕迹,甚至连地上的血迹和毛发都没留下一丝
“来”
独孤醇冲那蚀骨狼招了招手
那看起来如同一尊“凶神”般的蚀骨狼,居然摇起了尾巴,十分温顺地来到那独孤醇的跟前躺下
“收拾残局,销毁尸骨,没有什么比蚀骨狼更合适的了”
独孤醇像是撸狗般抚摸着蚀骨狼
“你还是死性不改”
就在这时,一个与独孤醇生的一模一样的少年上到了马车,在他身后还跟着那已经切掉舌头的独孤隼
“畜生最无情,留他做甚?”
第二个独孤醇冷着脸没好气看向屋里那个独孤醇道
“你在教我做事?”
屋内的独孤醇冷笑
“今天不跟你吵”
第二个独孤醇走到第一个独孤醇跟前
“回来”
他冲第一个独孤醇伸出手道
“你回来”
第一个独孤醇没有去握那只手,而是伸出了自己另一边的手
“三天之后,这具身体由你驱使”
第二个独孤醇依旧没有收回手
第一个独孤醇闻言嘴角扬起,然后“啪”的一声,一掌拍在那第二个独孤醇伸出的手上
随后两具身影合二为一
“这样写出的字才是最好看的”
合二为一的独孤醇嘴角扬起,然后拖出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下,最后又拿出纸笔在桌上摊开,两角压上镇纸,再将砚台笔墨拿出
“研墨”
他取出笔盯着面前那张白纸然后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
那一直呆呆立在一侧的独孤隼听到这一声,面无表情地来到了桌前,开始十分机械地磨着磨
差不多半盏茶的功夫过后,那一直盯着白纸发愣的独孤醇,眼神之中忽然重新恢复光彩,然后嘴角扬起道:
“有了”
随即他拿起手中毛笔沾了沾墨调整了一下笔锋,然后直接落笔写道:“收到传讯,天行镖局总镖头牛奎与客卿潘海天君连夜奔赴事发之地,因事态诡谲,牛奎带上了天行镖局云麓分局镇镖秘宝《无字书》……最终《无字书》落于独孤醇之手,总镖头牛奎与客卿潘海天君心魔入侵,双双毙命于独孤醇之手”
这一段,竟是将整张白纸,写得密密麻麻
而那一直表现得游刃有余的独孤醇,这时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一张脸越发惨白
“两位炼神期巅峰强者,配得上老夫这幅字”
书写完毕,独孤醇习惯性地做出了一个捋须的动作
没过多久,两道破空之声响彻山林
一名中年男子与一名身材高大的国字脸老者,一前一后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