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揶揄,“那还不是因为在乎你”
到了公寓,黎艺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样,和两人招呼了声,就径自去洗漱了
沈言礼见此看向盛蔷,“刚伯母和你说什么了?”
盛蔷这会儿因为黎艺方才帮他说话,眼下怎么看他都觉得不顺眼,“没说什么”
她撇开沈言礼的肩侧,“反正不是在说你”
沈言礼扬眉,趁着这会儿黎艺不在,望着盛蔷纤窈的身影,几步迈了过去
他利落地揪住人,往自己的怀里摁,“所以刚刚就是在说我吧”
盛蔷挣扎了会儿,到底没逃脱开他的力道
盛蔷还有些愣,听了沈言礼的话,胳膊和腿在被褥里活动了下,轻松无比
之前泛着的晕感消散,这会儿浑身都舒畅开来
看来她补了一场眠,倒还因祸得福了
“之前是有点不舒服,睡一觉后就好了”
盛蔷笑了笑,脑海中渐渐清明的同时,纤细的手腕抬起,搭在沈言礼的脖颈上,缓缓地圈住
“你呢,今天这么晚才回来?”
沈言礼顺势倾身,“才到没多久,就看到有人睡得跟猪一样”
“……你说谁是猪?”
“谁应谁是”
盛蔷想拧他,奈何手下动作用了劲儿,反倒是带得他往下都压了压
沈言礼这会越来越靠近,年轻的男人非但没有停,反倒是顺了势,倾身而俯的须臾,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逼仄,让她施展不开动作
他眉眼里聚敛着的皆是疏散,“看来盛同学今晚很想我啊,这么热情”
“我又不是故意的……”
“行,那就当是有意的?”沈言礼说着,带有灼感的唇便印了下来
说来,两人很久没有好好地在一块儿了
前有黎艺,后有工作
这样仅有彼此的空间和独处也来之不易
汲取的念和渴一朝濒临,连带着芽发,并朝着上方一去不复返
沈言礼略拨开被褥,指腹一分一寸地撂过去
雪而腻的地儿被触着,带起别样的意味
盛蔷也很想他,在逢着迎着的同时,一股久违的涌流缓缓而来
她在有了感知的刹那,动作便僵硬了瞬
今日里那般不对劲的舒服,以及久久沉眠未醒的状态串联在一起,好像都有了答案
如果说早先在航班上就有些预兆,那么此时此刻,完全是落到了实处
算算日子,也该是来的时候了
是她大意了
盛蔷利落地推开他,沈言礼没有防备,气息卷着沉,他双眸漆然,目光带着点不解
“我……”女孩制止住他想要进一步的手,终于是出了声,“我来那个了”
沈言礼很少有这么凝滞的时刻
但他反应很快,当即便收了动作
年轻的男人收起撑在她身侧的手臂,就这么压着躺下来,将头埋在女孩的肩窝里
两人的呼吸彼此交错,世界仿佛暂停了
唯有时钟还在浅浅地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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