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弟子不得越过秦岭，不得进入关中大地，更不得对黑水城以及黑白山在外行走之人实施报复。”
他这是画下一条底线。
“可以。”
齐灵云爽快答应。
“五年之后，如果你们一直遵守约定，那我就将妙一真人的元神还给峨嵋。”秦墨可不相信峨嵋之人的空口白牙。
之所以定下五年，是因为元神投胎转世也是有时限的。
即便以妙一真人元神之强大，一旦超过五年，就将变得浑浑噩噩，即便转世投胎，也会将前尘往事忘的一干二净。
说不定连人都找不到。
“不行，必须现在就给。”齐灵云断然拒绝，父亲元神在秦墨手中，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故。
“你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本。”秦墨态度强硬，“要么答应，要么就鱼死网破，我现在就将这元神湮灭。”
齐灵云四女脸色瞬间难看无比。
从来都是她们威胁别人，今天也终于尝到被威胁的滋味。
偏还有心无力。
“那你必须发出天道誓言，不准伤害我父亲的元神。”齐灵云痛苦说道。
“可以。”
秦墨也很爽快，立即发誓。
齐灵云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修士发这样的誓言，如果违背，必将成为心魔，在渡劫之时就会爆发。
是修真界最可靠的誓言。
“还有，你们毁了我的赤宵剑，又毁了黑白山，必须赔偿。诺，这是赔偿清单，我都帮你们列好了。”秦墨抛出一块玉简。
齐灵云接过，面色更难看了。
似乎她们的所有反应，都在秦墨的预料之中。
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滋味，委实是不好受。
即便如此，那也只有忍着。
齐灵云在心中暗暗发誓，五年之后，待父亲顺利投胎转世，她必定要黑白山付出惨痛代价。
没有人，
可以这般欺辱峨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