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没那么过度,自然没出去磕头,她在管家里听到蔺玉琛意外的事,惊愣了一下……
呃,小老二刚这么嫌弃县令,这个县令立马就倒霉了吗?
叶漉漉倒不知道第二个宝宝的天赋,只当个玩笑,是巧合,可能是小宝宝都比较灵敏叭因着全村人都出去了,叶漉漉也不好显得很突出,又抱着小老二出了门
这次更异样的是……
小老二见到了蔺玉琛,没再一脸抗拒地使劲儿要避开,反而变成了眼光嫌弃,靠在叶漉漉的怀里,隔空扫蔺玉琛一眼
又全没好感地转过去
蔺玉琛:“……”
蔺玉琛眼神一深,异样地看着这个宝宝,这下已经确定了,这孩子是对他有什么异样的看法
管池北在旁看着,眸色深幽
蔺玉琛的伤口,暂且由他的侍卫,名叫罗修的,拿了村医郑大夫的药,简单给蔺玉琛处理了一下原来他竟也会些简单的医术,在外面不放心郑大夫,罗修冷着脸,干脆先自己上
蔺玉琛就这么简单收拾了一下,竟然还坚持查问野兽下山的事
村长李越就详细说了那晚的事,跟着对蔺玉琛介绍了管池北,“那夜就是这位管家的六子,名叫池北的,他箭法高超,射死了野兽,才让村里免遭于更大的难”
“噢?”蔺玉琛眼色一动,看向管池北
他想知道,这山里是藏着哪个箭法高超的能人?这世上哪个地方都有不凡之人嘛?这个山里汉子,有何特殊,是哪里拥有的一身技艺?
蔺玉琛目光带着一种欣赏之色,那是种惯性的,地位超然、身份崇高的人,去看下面有哪个能人出色的目光,是俯视的姿态
蔺玉琛出身金尊玉贵,倒不是刻意,但真是惯性使然
管池北被叫来在县令面前露个脸
他面色淡然地走了过来
蔺玉琛目光扫过他,认出刚刚他跟抱着孩子的妇人站在一起,得知了那个宝宝是他的,猝然多了重讶异,对管池北开口道:
“那个箭法高超,能在群兽围攻之下,射杀野兽的人,便是你?”
“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孩子,也是你的?”
蔺玉琛上下打量了管池北一眼,眼里涌出赞赏,道了一句:“你外貌也确实算出众,那孩子是你的倒也不奇怪”
面对县令的高位者姿态,管池北只淡定点了点头,没有其他的异色
蔺玉琛却对他上了心,“你的箭法这般超然?是从哪儿学来的,有师从谁吗?或是在哪里练习的技艺”
“按照射杀野兽的说法,你的箭法非但高超,已然是能上战场的程度,寻常的百姓自学箭法,也很少这般厉害,你是从何学来的?”
蔺玉琛好奇地一连问管池北
村长李越在旁也变了变色,是啊,管六子如何习得这种等级的箭法?
管池北淡然道:“我先前一直出城外打长工,为了攒钱为我媳妇儿生产作准备期间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