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瑟蹙着眉
短短几日时间,街上的流民似是越来越多了一些
下着大雪,天气又恶劣
这些流民没有居处,颠沛流离,迟早是要生出事端来的
宋锦瑟有些见不得这些,许是她所生活的那个年代人人温饱,鲜少见到这种颠沛流离的人间疾苦
也不知道楚胤止什么时候将伞撑起顺着宋锦瑟的视线,-也是看到了那些流民
在一片笑语喧声之中,那些衣衫褴褛的流民显得格外突兀
可楚胤止是看惯了这种世态的,遂只看了一眼,便移开
只是看宋锦瑟的眼神久久在那些流民身上时,才往那些人上细看
身后的长街,有不少流民在成群结队走着,宋锦瑟的视线就停在其中一个长得黑黑瘦瘦的女子身上背着一层又一层的被褥,那被褥似是要将她的背压弯了一般
她的身前还绑着一个约莫是三四岁的孩童
那孩童被绑着她身上,动弹不得,只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羡慕得瞧着那街上嬉戏玩耍的孩童
宋锦瑟忽而看了一眼,道,“觉得这些人可怜么?”
楚胤止已经见惯了血流成河的场面,眼下这一幕,还不至于能勾起的悲悯之心
乱世之下,人命如同草芥
摇了摇头
宋锦瑟沉吟了片刻,道,“书中的结局果然没错”
楚胤止虽有谋略之才,但不适合当皇帝
一个眼中没有众生疾苦的人,即便当了皇帝,也是个暴君一如当今的老皇帝
声音太小,刚出口便被淹没在风雪中,楚胤止根本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