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不动声色的老皇帝,忽而笑了出声,“陛下,若不是你偏心,罔顾与臣妾往日情谊,所有的心思只用在曲笙身上,臣妾何至于替越儿谋划至此”
帝王之心,从来就是深不可测
情谊,对于帝王来说,可有可无
这一点贤妃看得很通透
“陛下有很多子嗣,不仅仅是越儿,曲笙,曲焱,曲凡等等之类,都是陛下的亲儿子,而臣妾,只有越儿一个亲儿子,陛下可以对越儿不闻不问,不关心越儿的日后,可臣妾是越儿的母妃,自当是要为越儿谋划一切的”
贤妃坐在地上,看似已经是心神大乱,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陛下你何曾想过,越儿无依无靠,日后若是新皇登基,他又该如何是好?”
宋锦瑟平静无比地看向贤妃,此时这个女人已经是半疯癫的状态
曾经高高在上,在背后谋划一切的女人,此时蓬头散发,如同疯妇
贤妃有这样的下场,虽然是活该,但是她此时倒是觉得贤妃虽然可恨,但是更加可怜
老皇帝按了按太阳穴的位置,挥了挥手,“来人,贤妃娘娘精神大乱,送到太和池让其好生疗养”
太和池
便是宫中为了一些生病的妃嫔盖的行宫,有些生了病的妃嫔被送到太和池之后,便是永远都出不来了
说是疗养的行宫,倒是比冷宫还要恐怖几分
贤妃闻言,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继续哭哭笑笑
处置完二人,老皇帝也没有多留,由桂公公搀扶着离了殿
宗人府的人很快到了,不多时曲越也被押了下去
一时间,殿上只剩下宋锦瑟与贤妃二人
太和池那边的人还没到
宋锦瑟看着还在正殿中间坐着的贤妃,也没有打算说什么,头也不回地准备离开
可她才转身,步子还没有跨出大殿,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