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你再有能耐,过几年还不是要乖乖滚回去结婚生孩子?”
松虞脸一沉
李丛知道她最讨厌别人拿性别说事,才故意这样刺她
于是她冷笑道:“我的终身大事不劳你挂心,不过到底同事一场,我也给你个临别忠告”
她扫了一眼李丛头上的鸭舌帽
认识李丛的人都知道,他从来不曾摘下帽子示人同事们一度以为这是某种时尚,只有松虞知道为什么
“买顶假发吧”她讥诮地说
池晏倚着墙吞云吐雾
灯影落在他脸上,劈开半明半暗的、英俊的侧脸
他一边咳嗽,一边低低地笑出声
根本没想到,自己只是躲出来抽根烟,竟然能听一出好戏
当然,他刚才并没有走
只是她想赶走他,他就顺她的意,陪她把戏演足
好在现在她已经离开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咳嗽
“咳咳……咳咳”
最近池晏烟瘾总是很大,甚至于像病态一样,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抽了太多烟,刚才和那女人说话时,他竟然一度觉得心跳很快,大脑皮层通电一般,躁郁不安的悸动
但这感觉稍纵即逝缭绕的烟雾里,他又看到她的身影
她将双手倚在栏杆上,上半身尽情向后仰
这姿势勾勒出她的腰肢,像一只隐秘的喙凤蝶,于黑夜里徐徐将自己展开
楼梯门又开了池晏抬眸,以自己都未能察觉的急迫朝下望去只是进来的当然不可能是她
而是他的心腹徐旸
“池哥,事情很顺利”对方毕恭毕敬道
“哦”池晏捏着烟,懒洋洋地倚靠回去
徐旸继续汇报:“现场痕迹已经清理干净了,星际警察两分钟以前才到这帮吃公粮的人,效率真是低得可以”
“一群废物”
“警察队长问您有没有时间去做个……正当防卫的笔录”
“让他自己滚去跟律师谈”
“……好的”
“杨倚川呢?”池晏又问
“人没事,也去医院了路上听到他与公爵打电话,一直在感谢你看来我们这出戏演得很成功,他完全没起疑”
池晏笑了
冷淡的,懒懒的笑
他早知道今夜的一切都尽在自己掌控之中
阴谋,欺骗,杀戮所有事情都在按照他编排的剧本上演,毫无难度,也没有任何意外
然而成功来得太容易
他竟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甚至不如在楼梯间里抽烟有意思
直到徐旸又犹豫道:“还有一件小事刚才清场时,有个兄弟说在现场找到一台摄影机,正对着舞台,机器还是烫的”
池晏慢慢站直了身体,好像终于对他的话产生了一点兴趣
他似笑非笑地重复:“烫的?”
徐旸:“对,老机器,散热慢,应该是杨公子的拍摄团队落下的保险起见,兄弟们还是将它给搬走了要让他们直接砸了吗?”
池晏笑了:“不必,先把芯片拿出来”
仍然是没什么温度的笑容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