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明明一言未发,所有人都已经不由自主地被这气势所震慑,沉默着向两边散开,仿佛摩西分海
只有徐旸还挡在他面前:“池哥,不能再心软了,陈小姐真的不能留……”
“滚开”
“我不能让”
池晏微微勾唇,仍然看不出喜怒
“好”
他一把掐着徐旸的脖子,直接往墙上砸
手臂上青筋暴起,如同一只冰冷的机械臂,抓着他的后脑勺砸向坚硬的墙面钝物相撞,发出了沉闷而可怖的声响
咚咚咚
浓稠的血顺着额角流下来
一米八几的男人变成了案板上的鱼,被钉得死死的,悬在半空,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不知过了多久,池晏才漫不经心地松开了手
他像扔垃圾一样,将徐旸抛在地上
徐旸满脸是血,直挺挺地摔下来其他人尽管一脸惊惧,却不自觉地站得更远,无人敢去搀扶
池晏低头,轻声问他:“你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吗?”
“我不该自作主张,越俎代庖……”徐旸瘫在地上,像块烂泥一样,口齿不清地勉强回答
池晏微微一笑:“错了”
突然轻轻抬手,开了一枪
**落下,便是另一个人的惨叫
对方被准确地射中了膝盖鲜血喷涌,血崩一般沾湿裤管他直挺挺跪倒在地上
那是徐旸的心腹之一
徐旸勉强支撑着身体,爬了起来他脸色惨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不该向您隐瞒消息,私下带着兄弟们过来……”
“又错了”
池晏仍微笑着,再开了枪
子弹命中另一人的膝盖鲜血如注,对方应声倒地,惊愕又痛极
徐旸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哀求:“池哥,事情跟这些兄弟们无关,他们根本不知情,你、你罚我吧……”
池晏深深看了徐旸一眼,枪口慢条斯理地调转了方向,对准他的额头
阴影笼罩了徐旸的脸
如同死神执起镰刀,他缓慢地闭上眼
他听到池晏说:“你不该动她”
“砰——”
枪响了
他还活着子弹擦着他耳朵过去,弹壳陷进墙面
徐旸脸上骤然露出喜色:“池哥……”
然而池晏只是转过身,留给他一个冷淡的背影
“你该叫我池先生”他平静地说
徐旸的脸色又变得灰白他委顿在地,慢慢露出一个血淋淋的惨笑
他跟了池晏十三年
喊了他十三年的“池哥”
可是兄弟情都断送在今天,是他自找的
“是,池先生”
池晏慢慢低头
他目光沉沉,俯视着松虞
那件廉价的大外套早就被扯烂了,半遮半掩,身体曲线一览无余,银色缎面的料子,在日光下闪闪发光,更衬出皮肤的素白,像一座玉白瓷器
他弯腰,脱下西装外套,罩在她身上
莫名却又想到s星的初见
那一夜她逃,他追她也曾无知无觉地在镜头前褪下外衣,露出骨肉均匀的后背皮肤同样是这样肌理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