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尤应梦:“是呀”
“所以他们绝对不会透露病人的任何情况?”
她连连点头:“绝对不可能会来这里的人都非富即贵,谁都得罪不起你就放心地进去吧,松虞,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帮你约到的”
但松虞只是摆了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慢慢地坐回了刚才的休息区,拿出手机,在搜索引擎上输入「chase」
没搜到太多新闻
似乎从那一次爆炸之后,池晏就不再像从前那样,频繁地接受采访和进行公开演讲
关于他的网络舆论,也渐渐变得风平浪静
但松虞立刻意识到,这才是最反常的:随着大选将近,池晏当然应该尽可能地增加曝光度,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销声匿迹
——或许他的确有什么不对劲
既然没有办法旁敲侧击,她索性就直接拿出了手机,又给那沉寂已久的联络人,发送了一条新消息
【陈松虞:你刚才去接受心理咨询了吗?】
良久后,毫无回应
【陈松虞:我看到你了】
依然毫无回音
这样一来,整页的对话框,竟然都被她一个人所占据了
松虞皱着眉,冷笑一声,对尤应梦说:“走,尤老师,我们逛街去”
话虽如此,松虞从来对于逛街这件事就没太大兴趣
经过了一家又一家的奢侈品店,她始终百无聊赖
直到视线突然触及到某个橱窗
明亮的吊灯下,挂着一对蓬松柔软的丝绸枕头
松虞停下了脚步
尤应梦:“怎么了?”
“没什么”她若无其事地说,“我们走吧”
枕头,床,睡眠——大脑好像一个超载的记忆宫殿,蓦地浮现出了许多凌乱的画面:清晨阳台上的满地烟头,深夜客厅里循环播放的电影——似乎从拍戏以来,池晏就深受失眠所困扰
这会是他来看心理医生的原因吗?
她不得而知这听起来是一个毫无根据的猜测
话说回来,池晏的态度也实在让人恼火,他单方面地切断了与自己的联系,甚至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如此冰冷和傲慢——即使是对同事,这也够没有礼貌了
但此后的大半天里,失眠这个想法仍然时不时地出现在松虞的大脑里,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在她的心口反复跳跃
甚至于更多的细节也涌现出来
更多的画面,更多的声音
他说:“我睡不着”
“不用这么麻烦的”
还有,在某一个深夜——“可以唱一首歌给我听吗?”
最终她妥协了
这完全是出于对同事和病人的同情打开手机的时候,松虞这样告诉自己
于是这一夜,在寂静无人的卧室里,池晏的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
黑暗之中,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屏幕
【陈松虞:晚安】
手指用力地攫住了床单,深陷下去,仿佛陷进了柔软的白沙里
之后松开,慢慢抬起来
他终于还是失去自控力:只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