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高大的男人微微躬身,在近乎刺眼的闪光灯的围剿之下,漆黑的眼眸里反而倒映出一点温柔的光
——即使甚至没有任何肢体接触,也就是有种难言的暧昧简直要令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也太……”不知是谁喃喃道
太什么?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出何时的形容词但他的声音立刻被更疯狂的快门声给淹没了
镜头里,池晏形状完美的薄唇碰了碰,流连在白玉般的侧脸旁,似乎短促地说了句什么
光与暗,静与动的完美结合
立刻有记者大喊道:“chase,你们在说什么?”
池晏转过头来
“一个秘密”他说
“太过分了!哪有在舞台上说秘密的!”记者开始不满地起哄,怂恿事件的另一位主角坦白
但松虞也只是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神情,随便说了点漂亮话给搪塞过去,因为池晏刚才对自己说的是:
“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错,分明是句无关紧要的话
可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隐秘地背在身后,勾着她纤细的手腕,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的手指
带着茧的粗糙掌心,一寸寸抚过那只被粉钻吻着的指节
他显然是故意的
用最引人误会的姿态,说着最不痛不痒的话
但无论如何,这场超时了快半个钟头的映前交流,终于能够画上一个令人心满意足的句号
台上的主创们一一地走下舞台,回到观众席工作人员此前也已特意给他们预留过座位
尴尬的事情又发生了
其他人都已经坐了下去,轮到松虞和池晏的时候,却只剩下了一个座位
引他们过来的那位工作人员一脸尴尬地说:“这……我也……”
这种小错当然没人会追究
池晏甚至笑出了声,故意在松虞耳边,轻声道:“要不要坐我腿上看?”
她冷笑一声
于是他从善如流地改口:“反过来也行”
松虞:“……”
“你怎么不跪在我脚边看呢”她幽幽地说
尽管不知道两人又在小声说些什么,但周围的观众都在好奇地盯着他们看,甚至又有人举起了手机,偷偷地拍起照来
偶尔有人忘记了关掉快门声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公然地说着悄悄话,真是有种难言的禁忌的乐趣
池晏仍然在愉悦地微笑着,声音却低得像一股热带气流:“我说过,我只有在求婚的时候才会下跪”
秘密的飓风眼,围绕着她的耳廓,画出一个诱人的曲线,用最危险的声音,令人下坠
“——你在暗示什么吗,亲爱的?”
松虞不禁嘴角微勾,转过身来,笑盈盈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清”
最后事情是这样解决的
松虞和坐在过道的观众换了一个座位
而池晏仍然在她身边,却不得不坐到了过道的台阶上
一身高定西装与这将就的坐姿,天然有种矛盾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