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资源嘛我都跟她道歉过了啊,回去我好好劝劝她”
三名男性倒是一副相谈甚欢的姿态
丈夫一脸得意与谄媚,又忙不迭地向两位星际警察握手
根本看不清他那条金贵的胳膊,究竟是哪里受了伤
倒是能看到,他的掌心里还隐秘地夹着几张钞票,另两人也不动声色地收了过来
——这是明目张胆的行贿
看着看着,尤应梦的酒彻底醒了
酒精、赌场、脱衣舞、甚至于松虞的劝诫……这一夜所发生的一切,都如幻梦般,被黑夜所吞噬
而现在她站在后巷里,时钟也被拨回到从来
她只能呆呆地望着这一幕,任噩梦重回大脑,身体都不能动弹
太像了
她心想,这一切都太像了
她看到了自己
往日的自己,被压制的自己,被束缚的自己,被蒙住双眼的自己,幽灵般的自己,仿佛都在这唯唯诺诺的女人身上复生
那么现在的她呢?
她本该变得更加勇敢,她本该成长了,她本该做些什么可是手脚仍然都像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往日里听到的那些话,荣吕的声音,毒蛇一般嘶嘶着,都回到了耳畔又湿又热地,沿着她的的耳廓爬行
“乖乖听话不就好了吗?”
“你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
“还不明白吗?除了我,谁都没办法帮你,你还能找谁?”
她身子摇摇晃晃,几乎都要站不稳
直到另一只手臂有力地扶住了自己
“尤小姐,小心”是傅奇的声音
她悚然一惊——松虞呢?
转过头去,她才发现,不知何时,松虞竟然已站了出去,站到那对夫妻面前
她将一张纸巾递给那个女人
“需要我陪你去医院验伤吗?”松虞说
莫名地,尤应梦的心也镇定了下来
是的,她想,这就是松虞
在这种时刻,她永远都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
“我、我……”妻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颤抖的手试探地往外伸,想要接过这张纸巾
但却被另一只大掌,给无情地打掉了下去
轻飘飘的一张纸,无声地跌落下去
而妻子也瑟缩地往回站了站
“去什么医院啊?”一个警察骂骂咧咧地说,“你谁啊?谁让你在这儿多管闲事了?你这叫干扰警务知道吗?信不信我把你带回去?”
“……带我回去”松虞笑了笑,平静地重复道,“你们办事还真有意思放着打人的不抓,倒要来抓我”
警察趾高气昂地说:“人家小夫妻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是跟我没关系”她说,“但我知道这位女士现在需要帮忙你们无所作为,就只好由我来代劳了”
她缓缓弯下腰,将那张纸巾捡起来
重新递给这位妻子
“别担心”松虞说,“你现在需要看医生,这是你的正当权益两位警官——”
她又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个穿警服的公务员:“请问到底是哪一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