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他
一下例朝,段玉和姜恩铭就直接到了御书房
看来他们是铁了心不让弥澄溪的“官督民营”成事,两部通力合作,昨日更是加班到深夜将一个制香坊从占地、构造、分布安排都图纸详细,所需时间、财力都精算清楚,通通呈到御前
弥澄溪不用参加例朝,一立班就到一等参政的值房里跟苏倾之学习
她不在勤政阁,段玉和姜恩铭便肆无忌惮大谈特谈官办官营的好处,根本无需与民营合作
可陛下似乎对他们说的并不感兴趣,冷眼看着他们,左手托着右手,大拇指在右手掌上一下一下地推揉
楚奕央在心里偷笑了好几回,昨天还振振有词说地否决,被弥澄溪一敲打一个晚上就把方案都做好了神速!
二人见陛下不言不动,后脊背绷得僵直段玉心怕陛下已经和弥澄溪有过约定,好说歹说软磨硬泡,苦口婆心循循善诱
楚奕央觉得逗够他们了,便一脸沉肃道:“好你们二部互相协作,朕限你们两个月内将此事办妥”
写条陈做票拟弥澄溪都很是得心应手,因为她之前常常被父亲批改纠正书信
楚奕央特地看了几个由弥澄溪贴条陈的奏疏,惊讶于她的措辞和概括能力,竟然无可挑剔于是,弥澄溪又多一件差事,就是在陛下目力疲劳的时候给陛下念奏折她的声音清越,反应极快断句精准,听她念奏折也是事半功倍
想来陛下是十分喜欢弥澄溪的,这不,午膳时间弥澄溪刚拿到自己的食盒,太监就来传令说陛下要她进去一道用膳
备受众人羡慕的弥澄溪战战兢兢地跟着太监进去勤政阁后面还有一个供皇帝在御书房用膳和小憩的地方,虽然简单但已经很好了,至少小憩的那张矮榻是弥澄溪想要得不得了的,她为官后也就彻底和过去的舒服午憩的日子告别了,每天都是在案牍上趴着眯个一盏茶的时间,脖子难受得很
看着陛下面前一桌子的菜肴,弥澄溪想起之前的“十香胶肘”,打心底里恳求陛下不要赐菜,各吃各的吧
楚奕央已经净了手,见弥澄溪拎着食盒跟着太监进来了,道:“免礼了用膳之时没有君臣,只有饭友听说弥饭友府上名厨做的菜极好,我就拿我的菜和你换”
听着九五之尊的陛下用“我”自称,弥澄溪实在是惶恐不安嘴角一抽,“陛下说笑了”
“你们在外面廊餐,他们怎么夸的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弥澄溪心道:我府上哪有什么名厨呀只有李叔和李婶要不是怕李叔李婶忙不过来,前几日我也不用花二百六十两在豪客来请客呀!
“不用拘礼了,坐吧”楚奕央扬了扬手,示意她坐下按着规矩,弥澄溪不能坐到皇帝对面,只能在陛下左手边的末位而坐,因为“右为大”,而她又不是一品大员,只是小小八品
云妆听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