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气了寒门子弟最是傲骨了,一声不吭偷偷帮他把钱垫上,这摆明了就是知道人家没钱的意思呀做错了就要认错,“对不起嘛,你不要生气”弥澄溪一把抓住苏倾之的袖子,吓得苏倾之赶紧要挣脱,可是他越挣扎,弥澄溪抓得越紧——
“澄溪,怎么了?”
是云泽希他早发现弥澄溪和苏倾之两人情况不太对,一直看着这边呢
苏倾之一看云泽希正往这边走来,一紧张就用力一甩——袖子是挣脱了,可弥澄溪也因为他的动作双腕砸到膳桌沿上
“啊!”弥澄溪吃痛地叫了起来
“澄溪你没事吧!”云泽希见状,两步赶了过来,扶住了弥澄溪查看她的手腕
苏倾之也慌了,“你没事吧?”
“苏御你发什么疯!”云泽希眼里飞刀,狠瞪苏倾之,下一刻就能跳起来把苏倾之暴揍一顿的样子
所有人都往这边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弥澄溪赶紧道:“我没事我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可明明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云泽希查看了一下弥澄溪的手腕,见生了淤青,道:“我带你去太医院看看,不然你今日怕是拿不了笔了”
永宁殿宽敞明静,楚奕央看奏疏读书的时候众宫人都是退到殿外的虽然现在多了弥澄溪,但这小家伙静得跟块石头一样楚奕央认真地看了看弥澄溪,感佩她定力够强她公务时严谨老成可平时又俏皮灵动,让人不由自主地喜爱、乐于亲近自她来了永宁殿侍书,整个殿里的气氛都活跃了不少,宫人们都很喜欢她,端个茶递个水她对人家一笑,小宫女们都心花怒放,开心得不行
弥澄溪察觉到陛下盯着自己看了许久,不禁心虚得将头越埋越低,可是她的官帽有点大,只要低得太下去了帽子就要掉
楚奕央见状,笑道:“你把帽子摘了吧以后到了这里也不用老戴着了”
“是谢陛下”弥澄溪说着,伸手摘帽子
她一伸手,楚奕央就看见她手腕上缠的绷带,立即问:“你的手怎么了?”
“不小心甩到桌子角了”
“两只手?”
“嗯”云泽希一再追问弥澄溪也没把事情说出来本来事情就是她做得不对,明天她还得再和苏倾之道个歉
“行啦,”楚奕央把奏折一放,“你也别再写了吃点东西陪朕说说话吧”
朝堂外的陛下温润明慈,弥澄溪早就有些胆儿肥了,她露出了一个狗腿的笑容:“陛下,臣想请准明日可以按时散班”
“嗯准了”手都伤了,少动为好
“谢陛下!”
陛下真好弥澄溪开心得狗尾巴乱摇明天是盛乐坊琴赛决赛,她刚好可以请苏倾之一起去,这样的道歉太有诚意了
净过手,正咔吧咔吧吃着杏仁,一个小太监轻巧巧地入了内,禀道:“陛下,荆江汤氏三公子汤屿今日入京,携了一箱书籍捐入成泓馆,席掌院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