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锦衣卫等多重身份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毕竟这种机构互相敌对，没道理不往对方身边钉钉子，但总体来说，人员构成名单是分开的，即便是李忠这种仅次于林渊的权限，都查阅不到各个情报机构的人员名册。
林渊倒是可以查到，但那显然没有意义，因为这些情报机构里面的成员，有相当大的比例都是他通过系统‘创造’出来的存在，只要自己开口询问，这些情报机构对自己不可能有任何秘密。但除了林渊之外，居然还有人拿到了各个情报机构的人员名册与画像……
这就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当中其实没有叛徒，但对方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拿到了我们手下情报机构全部的人员名册与画像？”
林渊细思极恐，感觉一股寒意瞬间爬上了后背。
北境机密程度最高的莫属于工部，那也是只有林渊才能知道具体详情的部门，但情报部门的机密却也丝毫不差，而且这些人本来就是干这件事的，无论是侦查还是反侦察都是祖宗级别的存在，就算有一两个人失手泄了密，也不该让对方拿到了所有的名册啊！
“是这样的。”
李信微微颔首，又瞥了一眼那些少年离开的方向，面无表情的说道：“对方是通过什么手段拿到这些人员名册跟画像的还不好说，但更恐怖的是，对方手里的资料怕是还在不断更新，我新招的这些孩子可能也已经被对方给注意到了，所以我另外还训练了几个暗谍，我亲自训练，不在编制内，打算过一段时间派他们分两批装成商队走一趟横断山脉，如果那几个我亲自训练的活着出来了，就说明在顺宁城内，还有对方的耳目盯着我们，如果两批都没有活下来……”
“如果是前者，就说明对方的耳目不只在顺宁城内，甚至是在你我身边，而且，对方还可以随时查阅到我们这边情报机构的名册更新，这样的手段，可不是几个内鬼能做到的，除非……我麾下这些情报机构，全都投靠到了对方麾下！”
林渊眼神凝重地接下了话茬，然后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沉声道：“这件事你来办，回头通知我结果就行了，我回去想想，对方是怎么办到这件事的。”
如果对方真有种级别的手段，那么出问题的可不是情报机构，连带着工部、黑水龙王庙，全都被对方给看透了，整个北境在对方眼里几乎是赤果果的，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淋醒亦是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但是眼中却闪过了一抹昂然，沉声道：“如果是最坏的情况，我就知道对方是谁了。”
天武大陆提到密探、暗谍这一类职业，北境绝对是最先进的存在，但是说到谁最厉害，则没有人可以略过一个成名三千余年的势力——天行道！
天行道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