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只是怀疑李信的身份罢了，并没有往天窗成员身上去想，但话说回来，李信才刚刚游学回来不久，对于北境的一应事宜却了若指掌，尤其是北境各个情报机构，除了可以看作整体且只对林渊负责的夜不收之外，似乎一切都在李信的掌握之中。
而且，李信的涵养，与他兄长可差的太多了，手段狠辣，心性邪戾，放在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上便是个比罗旭还要凶狠、疯狂的魔头。
这不像是一个游学多年的儒生，更像是一个…从专业机构进修回来再就业的谍报人员。
“我本来也没想藏，要不然也不会表现得这么明显。”
李信将双手背负在身后，顿了顿，才继续说道：“不过言归正传，对手还真就是天窗。”
“自己人互相残杀？你们这是在培训暗谍，还是在养蛊？”
林渊似笑非笑的接过了话茬，戏谑道：“据我所知，天窗只贩卖情报，其他的行业，给出再多的好处，天窗也是不会沾上半分的，而且，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秘密之后，天窗还会主动联系对方，让对方支付一大笔封口费，只要后来的人想知道这件事，不拿出更多的代价，根本就拿不到消息，如果不是这样，那些大佬们可容不下天窗这么一个可怖的组织存在，你说，这样的组织养蛊有意义吗？”
知道的太多并非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天窗这种‘无所不知’的存在，更是被人所忌惮，所以天窗能够存在这么长时间，与天窗首领的睿智是密不可分的。
整个天窗组织庞大无比，探查各门各派的秘传功法其实都不是什么难事，而且北境暗谍每一位去执行特殊任务的时候，除了自己之外，还会对上踩点、策划、化妆、接应等一系列的团队，分工合作如同千门八将一般，比北境情报机构更恐怖的天窗成员，总不会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执行任务，能够一个人干这么多差事还保证杨洋都不出错的存在，似乎也没什么非要当暗谍不可的必要。
所以天窗的人员基数必然庞大无比，在这样的大数据下，出一些天骄之辈也很正常，要是真有个不知死活的宗门、世家之流与天窗过手，大抵是会被轻易屠尽满门的。
可是天窗就是老老实实的贩卖情报，其他的事情一点都不沾，甚至查到了一些隐秘情报，还会去主动联系秘密的主人，让对方一次性给出一笔庞大的封口费，尽管不是真正封口，但创造财富的同时也能算是良心了，正是因为这样的规矩，所以才会让人觉得，跟天窗死磕似乎没什么必要，其实输赢都得不到什么，所以默认天窗存在的同时，也给天窗送去了一笔笔财富与资源。
就算是被天窗给‘出卖’了，多半也怪不到天窗头上，谁让你封口费给的少呢？
人家买家不但出了买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