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过去听说过许多故事的糜贞一直都对战争有着很浓厚的兴趣,甚至并不怎么惧怕战争跟所谓的好像屠宰场一样的战场
或许在她的幻想里面,所谓的战场就是英雄们借以扬名立万的地方,兴许还会加上一些浪漫色彩,却不知道战场上除了英雄之外,最多的就是那些在命令下不断向前的炮灰们,而这次糜贞就几乎差点变成了战场上的炮灰…
“兄长…”看着糜竺愤怒的表情,糜贞有些惧怕的低下头来
“你这次真的是太放肆了!”并不像寻常人家那样毫不顾仪态的大肆吼叫,糜竺仅仅只是冷着表情道,话音就好象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一样
换成别人看到糜竺这个样子或许会生一口气,可是糜贞跟糜芳都是糜竺最亲近的人,如何不清楚这正是糜竺最愤怒时的样子
“兄长,我只是想要上去看看打仗是什么样子而已…”
然而糜贞的辩解,反而让糜竺更加的愤怒“是吗?那你告诉我你为何要穿着铠甲到战场上去,还特意带了一个头盔?”
几乎就是说话的功夫,就见两个仆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身的甲胄,正是不久之前糜贞穿的那件,也不知道他们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
将东西放在地上,这两个仆人便立刻离开了院落里面,好像是很清楚接下来究竟会生什么似的
果然,那两个仆人才刚出去没多久,糜竺的怒火就好象火山一样喷了出来“你这次实在是太任意妄为了,居然敢穿着这种东西跑到战场上去,你知不知道那上面究竟有多危险,平日里别人宠着你纯粹是因为你是个女子,而且是糜家的女子,可是曹军的人会清楚这些吗?你知不知道那都是些多么凶残的人?这次曹军一路来袭,几乎所有沿途被攻破的城池都惨遭屠戮,若是被他们给盯上了,你以为城墙上有谁能救得了你吗!”
面对着糜竺的滔天怒火,这次糜贞哪里还敢辩解,只能是闭着嘴巴站在糜竺的面前默默承受,就连跟在旁边的糜芳在这个时候也不敢开口替糜贞说好话…
万幸的是,糜竺本来也是个谦和的君子,往日里就算是跟别人生争辩也绝对不会恶言相向,更不可能如此的咆哮起来
在将心中的怒火还有之前的担心泄的差不多了以后,望着好像一只刚刚被雨淋湿,正瑟瑟抖的小猫一样的糜贞,糜竺无奈一叹“说到底,你这次会做出这么任性妄为的事情来也有我的责任,我平日里实在是太宠惯你了,这次绝对要给你惩罚,正好这段时间曹军攻城,形势危急,还不知道究竟要多久才能熬过去,我便罚你在曹军退去之前,不许踏出房间一步,若是你胆敢违反,便休怪家法无情!”
对糜竺的惩罚,说实在的糜贞可说是松了口气在她看来这样的责罚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