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人物?还不是狗仗人势?真不要脸。”丢下一句:“忘恩负义的东西!”气哼哼的走了。
洛川听着格外刺耳:“这还是骂咱们啊!张厚,我怎么感觉是我们没理在先?咱们欠他什么恩义?”
张厚也很无奈:“村里事,就是这!要不我以前不好意思要钱!”
“纯粹拿我顶雷!”洛川算是明白了,得罪人的事都让自己来干。
其他人的家长到来,也是这番态度,张厚的帐一笔笔收回来,甚至还有盈余,洛川受着冷嘲热讽。
就剩绿头发女孩一个,那女孩瑟瑟发抖:“大哥,我冷!”
“哦,我倒不冷!”洛川坐在门口抽着烟:“张厚,要不你给她点温暖,你没媳妇,没人说你。”
张厚连连摆手:“村长,我是老实人但我不傻,我也要脸,娶这样的人回家,指不定要接谁的盘,戴几顶绿帽呢!”
“就这还自称老实人?我让你给她找件衣服!真能多想。”洛川很愤慨:“你玷污了我纯洁的心!”
女孩嘤嘤哭泣,她仗着有几分姿色,以为能在各村的小老大中如鱼得水,竟被人当面嫌弃,一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的心酸。
一辆面包车停在门口,来人竟是绿柳村的美女村长白茹。
“洛村长,好久不见,再见你就这么丢我的脸?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白茹身穿白毛衣、牛仔裤,脸蛋红扑扑的,模样说不出的俊俏,愠怒的表情没有杀伤力,却更添迷人的风情。
洛川也没想到绿头发女孩不敢叫家人,反把她给叫来了。
却听张厚在他身后嘀咕:“真大!”顺着张厚的目光,眼神移到白茹胸前,和张厚所见略同,洛川忽然有动用神目术的冲动,忙目不斜视,悄声训斥:“注意形象!”又抬高嗓音:“白村长,你是高学历的人,不会和其他人一样见识吧?吃饭就该给钱,如果你自甘堕落也跟别人一样骂我一顿,可不合适。”
绿头发女孩可怜兮兮的叫白茹“白姐”。
白茹瞪她一眼:“洛村长,她欠你们多少钱?”
“五千!”
白茹发飙:“你个死丫头连个工作也没有,吃什么了花那么多?我半年生活费也才五千!”
那女孩抱着嘴唇:“我来好几次了,都是跟别人来的。想着都是熟人,以前都没要过钱,今天突然让我们给钱了。”
白茹想抽她:“那还是人家的不对了?你们这些孩子都是怎么想的?谁都得惯着你们,吃白食还吃出威风了是不?”
洛川觉的白茹的三观可以交流:“白村长,大半夜的声音传的可远,你怕丢人,就别喊那么大声。”
白茹气呼呼的,声音倒是小了:“她没说清楚,我想着吃一顿饭也花不了多少,没带那么多钱。”她和洛川关系不错,能讨价就讨价。
洛川幸灾乐祸:“那可不行,换作